“不是。我是在想,當年偷走龐星九轉玄功的女人到底是誰?晴姐的母親雖然沒有承認有這檔子事,卻也沒有否認。她即使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卻知道有這樣一件事。
或許,這也是她一直不準晴姐報仇的原因之一。可該來的始終要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晴姐不但認識了我。還在我和傑克萊西決戰之前碰到了寒星月。”
謝堅從褲袋裏掏出手機,給白星明發了一條短信:星明,你在網上發佈一條信息,以九天玉女的身份公開表明,她一定要找到當年從龐星身邊偷走九轉玄功的人。
假設對方主動站出,把九轉玄功祕籍還給九天玉女。九天玉女不會追究當年的事。反之,如果一直藏而不出。等她親自找到偷祕籍的人,一定會讓對方生不如死。
“你想逼偷祕籍的人主動現身。可是,現在的九天玉女太恐怖了。不管這個人是誰。未必有這個膽量主動交出祕籍。”看清謝堅編輯的短信內容,安欣秀眉微緊。
“利弊相存。正因爲九天玉女如此恐怖。對方當然十分害怕。怕死是人之常情。但真的讓九天玉女找到她了。她沒有勇氣面對生不如死的下場。即使不敢親自把祕籍交給九天玉女。也會通過其它的方式交出祕籍。”回想龐星臨死前的眼神,謝堅發出苦澀輕嘆,“我能爲龐星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車子到了北醫支路口。江飛燕突然剎車,扭頭看着謝堅,“老公,現在不到十點,我們是不是進城高歌幾曲?開開心心的嗨皮一番?”
“嗨皮你的大頭鬼。明天一早就要回家。回到家裏,我不但要應付左鄰右舍的鄰居,還要應付我們舅舅那一檔子人。想想都頭痛。”想想王海那股子八卦勁,謝堅真的有點頭大。
“對啊,舅舅那張嘴真的很八卦。知道我們的事後,不知道他會編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故事。”回想王海像長舌婦一般的爲人,安欣也有點虛了,“老公,我們不回去了,直接飛泰國。春節的時候再回家。”
“沒有護照,怎麼去泰國?這是必須回去的原因之一。二、我已經把謝家失傳的男人腎虛篇鍼灸術編寫完成了。爲了堵住我老爸那張嘴,我必須儘快把男人腎虛篇交給他。免得他又說我墮落,敗家之類的。
三、我倒不是很在乎他怎麼奚落我。卻不希望老媽受閒氣。你也知道,不管什麼事,老媽總是護着我。我不能讓她失望。要不,老爸又得說她慈母多敗兒什麼的。”想想謝軍上次到北醫罵他的經過,謝堅臉上爬滿了得意之色,“這一次,我看他又找什麼藉口罵我?”
“我估計啊,他的兩眼一定瞪得比雞蛋還大。看完之後,一定是驚的合不攏嘴。他怎麼也想不到,你在北醫只唸了一學期的書,就完成了謝家男人腎虛篇失傳的內容。”安欣猜想謝軍驚訝的表情,嘻的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