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山拉過椅子坐下,反手把飯盒扔在桌子上,眼中突然浮起輕蔑之色,“別開你是破爛貨不談,只說你的險惡用心,不但讓我寒心,更讓我噁心。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無恥而下賤的女人。”
“張一山,我cao你老妹。你憑什麼說我用心險惡?又憑什麼說我下賤無恥?”王麗容明白,今天的交易徹底的砸了。如果無法改變張一山的主意,只有出最後的絕招了。
“我借用謝堅的一句原話送給你,你比biao子還要biao子。男人還讓你的肉體和靈魂充實着,你就可以翻臉無情了。這就是真實的你,下賤的你,無恥的你。”
張一山發現王麗容的雙頰漸漸扭曲,樂的哈哈大笑,“無恥的賤女人,你現在明白我爲何拒絕你的原因了吧?像你這種無恥而下賤的女人,別說送上門讓我玩,就算再倒貼萬兒八千的,老子一樣沒有性趣。”
“我cao你媽!六樓的事剛發生不久,你怎會這樣快就知道了?”王麗容恨不得甩自己兩個耳光。向王雅芝打聽張一山的資料時,爲何不多問一句,張一山是否知道六樓發生的事?
現在好了,交易落空是小事,張一山對自己不感“性趣”,還別的高手可以利用。關鍵是,現在被這傢伙盡情的言語羞辱,盡情的嘲笑,她怎麼也不能嚥下這口怨氣。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也沒有資格問。”張一山反手抓過飯盒,微笑起身,“一,你想用你破賤的身子陪我上牀。上牀之後,可能會發生兩件事。”
“來人啊……非禮啊……救命啊……張一山想非禮我……來人啊……”王麗容明白,如果再不出絕招,不但會白跑一趟,剛纔受的羞辱也只能默默認了。不管能否嚥下這口怨氣,她很難找到合適的人幫她出這口怨氣了。惟一的,也是最後的辦法,只有用這一招了。
“來人啊……非禮啊……有個賤貨闖進我的房間……想非禮我,想奪取我的童男之身。”張一山不但沒有驚慌,更沒有阻止。反而學着王麗容的口吻尖叫,聲音比王麗容更大。
“山哥,怎麼回事?”喬治森說着流利而純正的漢語,推開房門衝了進來,突然聽到門後有重物墜地的聲音,側頭一看,發現是一個女生,“山哥,這女人真想非禮你?”
“雖然不是,但性質卻也差不多了。”張一山拍拍喬治森的肩膀,簡單說了剛纔的經過,“這個賤女人,居然想用她破賤的身子和我做交易。上牀之後,讓我去修理謝堅。真是可笑。”
“山哥對她沒有性趣,我好像有一點。但我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謝堅的對手。山哥,如果我玩她幾次,你能不能代我出手?幫她出口怨氣,也殺殺謝堅的威風。”喬治森蹲下身子翻過王麗容的身體,瞪大雙眼,直勾勾地盯着高高聳起的豐盈之處,咕嘟嘟的直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