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不是被姓謝的氣瘋了?”王麗容顧不上自己的疼痛,側身跨了過去,伸手扶着李馨怡,“你是真的不知道或是故意裝糊塗。馨怡姐自從認識你之後,再沒有和別的任何男生有過密的交往了。一心一意愛你着,你卻說出這樣的話,不覺得過分嗎?”
“你也不是好東西。原來還安分一點,自從跟了這個賤女參加什麼狗屁十二金釵之後,卻是變本加厲。一天比一天墮落。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醜事。和你上牀的男生,不比李馨怡這個賤女的人數少。滾一邊去。今天的事全是你們倆人惹出來的。否則,我會這樣狼狽嗎?”
王仕倫真有點像撞了邪一樣,不但痛罵王麗容,罵了之後,甩手給了王麗容一個耳光,“立即滾蛋。凡是你的事情,老子以後從不過問。即使你被幾個男人輪了,也不要找我。”
“王仕倫,我你看你不是被姓謝的鄉巴老氣瘋了,就是腦子進水了。你打罵馨怡姐我可以忍受,但是,我是你堂妹,你居然罵得這樣難吧,還當衆甩我的耳光,你還算男人嗎?”
王麗容拉着李馨怡後退幾步,陰冷盯着王仕倫的雙眼,情緒完全失控,憤怒大罵,“你平時人五人六的,自吹什麼三強高手之一。可現在呢?連一個剛入學的,那地方毛都沒有長齊的鄉巴什麼都擺不平,你算什麼東西啊?還有臉自稱三強之一。
如果我是你,直接從這兒跳下去,自殺得了,以免丟人現眼。你自己無能,事情沒有辦好,現在出醜丟人了,居然把怨氣發泄在我們身上。男人做到你這個份上,不如死了重新投胎,好好的活一回。”
“精彩!精彩,真的太精彩了!不但精彩,而且十分有趣。”謝堅從凹陷的磚牆內跳下,輕輕拍着兩手,對王麗容拋了一個飛吻,“你雖然又賤又毒,但這幾句話太像人話了,罵得真好。”
“去你媽的!別以爲這個無能的膿包殺不了你,就沒有人收拾你了。此仇此恨。只會越來越深。只要我王麗容一天不死,你永遠別想有半天安寧日子。”王麗容罵歸罵,但此時挺清醒的,沒有撲過去自討苦喫。
“好啊!反正我不喜歡讀書。要在北醫呆八年時間,如果沒有一點別的事情做,肯定十分無聊。既然學姐想陪我玩,我謝堅奉陪到底。不管是明的或是暗的,也不管是軟的或是硬的。我不絕含糊。”
謝堅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目光下移,盯着王麗容的小腹之下,漸漸浮起一絲邪惡之色,但更多的是輕蔑,“除了那種把戲之外,其它的一律奉陪到底。像你這種又賤又爛的貨,老子寧願意打手槍也不會便宜你。”
“謝堅!我cao你媽!你想打手槍自娛!還得看你有沒有這個狗命。”王仕倫情緒徹底失控,赤手連攻三招的承諾也反悔了,怒吼一聲,振腕抖劍,騰身而起,伴着隱隱龍吟之聲,盤龍神劍直刺謝堅胸口的“羶中穴”,“小王八蛋,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