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燕子,你想謀殺啊。”謝堅的肩傷剛穩定,並沒有完全癒合,被江飛燕緊緊的抱着,肩傷引起的疼痛立即傳遍全身,痛得謝堅直冒冷汗。
“阿堅,你到底怎麼了,好像全身都是傷?”江飛燕雖然不如安欣那樣瞭解謝堅,但她能分辨真假,謝堅不僅臉上和額頭在冒冷汗,雙頰不規律的抽動着,趕緊鬆開,扶他坐下,“能不能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真要細說,估計得半天時間。燕子,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快堅持不下去了。如果不是爲了等你來,我可能早就倒下了。”謝堅舉起雙手,苦笑看着雪亮的手拷,移動目光,盯着左膝的槍傷,“子彈還在裏面。我能堅持這樣久,就是爲了等你。”
“龍飛,你立即去把鎮醫院最好的內外科醫生抓過來,一,幫阿堅治療肩傷,二,儘快幫他取出子彈,再不取出來,我擔心阿堅殘廢。”江飛燕轉身向劉懷明走去,從龍華手中接過國產663手槍,槍口緊抵劉懷明的胸口,“告訴我,你對我男朋友到底做了什麼?”
“男朋友?”聽了此話,不僅謝堅傻了,安欣更呆。連龍華也傻了。不過,謝堅和安欣很快明白了。江飛燕只有這樣說,才能名正言順的插手這件事。
因爲,謝堅是她的男朋友。男朋友出了事,而且被人冤枉,身爲女朋友的她,豈能坐視不管。有了這層關係,她更能名正言順,理直氣壯處理後面的事了。
“燕子,別問他了,這件事,你問了他,他也不敢說實話。因爲,他和葉長青聯手布了這個局。想徹底整死我們幾人,還要滅了欣兒一家人。”謝堅感覺眼前直冒金星,卻極力忍着,不讓自己倒下,“事情的經過,以及前因後果,你可以問欣兒,我真的無法堅持了,想躺會兒。”
“阿堅哥哥,你不能睡,一定堅持住,醫生很快就來了。”安欣一看謝堅的神態,這才明白,他之前一直是裝的,尖叫一聲,顧不上穿自己的破衣服,趕緊撲了過去,小心扶着謝堅,“不管爲了二娃幾人,或是你自己,都要堅持下去。”
“欣兒,我真的不行了,好累。”謝堅身子一軟,慢慢倒了下去,雙眼合上之前,望了江飛燕一眼,“燕子,這裏的事拜託你了。不過,千萬不能讓劉懷明離開。”
“王八蛋,你把我男朋友折磨成這樣。今天不殺你,但是,我會讓受盡各種折磨。”江飛燕發現謝堅倒了,倒轉槍口,緊緊抓着槍管,槍托重重砸在劉懷明的額頭上,“等會兒和你算帳。”
“燕子,阿堅沒有事,只是太虛弱了。他之前一直咬牙撐着,就是等你趕來。現在,你來了,他的精神鬆懈,所以,再也無法堅持了。”安欣眼角含淚,緊緊握着江飛燕的手,“我們倆人之間的事,以後再說,現在的重點是,必須立即辦了劉懷明和葉長青這對王八蛋。”
“好吧。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暫時是朋。不討論我們和阿堅的事,你先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心中沒有底,不如何處理。”江飛燕抓起安欣的破衣遞給她,“先穿上,慢慢說。”
“一切都是因我而起。阿堅是爲了幫我,纔有如今的局面。”安欣輕撫着謝堅的臉龐,眼中充滿了內疚之色,自責長嘆,從劉懷明上門提親事件開始,一直說到劉明懷和羅青山幾人衝入謝家抓人爲止。
最後,她簡單說了剛纔在客廳發生的事。以及劉懷明和劉華清父子倆人最終的目的。她坦然,她不怕被劉華清父子倆人輪流侮辱。她最擔心的是,謝堅一旦激怒了劉懷明,有可能性命不保。
但是,她們都知道謝堅的性格。此情此景,更不會退讓。即使有人用槍口對着他的袋他。他也不會改變,一樣會想辦法拖延時間。但遺憾的是,被葉宏看穿了。所以慫恿劉華清快刀斬亂麻,以免夜長夢多。
“王海風是什麼東西?敢開槍打阿堅,我要他付出十倍代價。”江飛燕雙頰微微扭曲,快步向劉懷明衝去,甩了兩個耳光,“立即打電話給王海風,限他十分鐘之內出現,否則,我不但會徹底廢了你的白痴兒子,也會廢了你的雙腿。”
“燕子,還有一件事,劉懷明不僅四處玩別人的老婆,還貪污收黑錢。葉長青也是,他貪污了村委會的公款,卻趁機栽贓給我阿爸。所以,他們把我阿爸也抓了,卻不知道關在什麼地方。”之前只知道關心謝堅,卻忘了安陽還關在別的地方。現在,安欣終於想起來了。
“龍華,立即打電話給我爸,讓他派專職人員立即趕到山家,查清劉懷明和葉長青貪污受賄的事情。同時,你親自去鎮派出所,讓羅青山先把葉長青抓了。不能讓他逃了,更不能讓他走漏一點風聲,以免他們毀滅證據。動作要快。”江飛燕從龍華手中接過槍,把槍管硬生生塞進劉懷明的嘴裏,“你敢亂動,我立即打爆你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