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叔叔,你真的別怪阿堅哥哥,要打要罵,全衝我來,別爲難阿堅哥哥。”葉秋華對謝軍行了禮,倒退着出了藥房,卻是豎起兩耳,集中精神偷聽他們父子倆人的對話。
“劉懷明的事之後,我一直想問你,到底是怎回事。卻沒有合適的機會。今天又發生了類似的事,你老實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白遲幾人年齡差不多。即使你的體力比他們強一點,也絕不可能一拳一個把他們打飛,而且全部受了重傷。”謝軍反而沒有生氣了,拉過椅子讓謝堅坐下。
“這個……老爸,我可以說實話,但是,你不準生氣。真的要罵或是要打,也等秋華妹走了之後再懲罰我,讓外人知道我的糗樣,以後哪有面子出去混啊?”謝堅細看謝軍的眼神,不像裝的,似乎真不生氣了,只想弄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丫頭剛纔說的話,是不是真的?”見謝堅戒備的看着自己,謝軍突然笑了,伸出右手輕撫他的腦袋,“傻兒子,你以爲老爸是蠻不講理的人啊。即使沒有葉秋華這件事,也不能讓白遲這種二流子一直胡作非爲,到處調戲女孩子。不過,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的力氣怎會變得這樣大了?”
“這個……好吧,我老實交代。”謝堅微微低頭,避開謝軍的視線,兩眼不停打轉,反覆思索,知道不能說真話,即使說了,謝軍也不會相信,反而認爲他在說謊。
幾度思量,決定再編一個故事,善意的欺騙謝軍。爲了騙過謝軍,他故意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說正題,而是先說前因。
大約是高二的下學期,有一天晚上下了自習,他覺得很無聊,就去舊書攤找書看。無意之中,他發現一本很老很舊的線裝版本的書。
線裝版本的書顯然不是現代人製作的,應該是解放之前,或者更早的人訂做的。出於好奇,他抽出那本書翻看,意外發現,裏面的內容是華佗自創的《五禽戲》。
翻看了四五頁,他想買下那本書,但書攤老闆獅子大開口,少了500元不賣。他一氣之下,決定不買了。不過,他之前看過的內容全記住了。
從那之後,他悄悄的練習華佗的《五禽戲》。令他意外的是,練的時間久了,不僅能強身健體,還能增加自己的體力。類似於武俠小說中說的內力。
練的時間越長,他的力氣就越大。到了現在,如果他全力出手,最重的一拳,估計有四五百斤的力氣。所以,他輕易打倒了劉懷明身邊的兩個狗腿子。嚇壞了另外倆人。事情才得以順利收場。
關於今天的事,他也出於無奈,一,白遲真的太壞了,不僅調戲本村的女孩子,連其它村的女孩子也不放過,吳禮的妹妹吳小紅是其中之一,葉秋華也是受害人之一。
他們知道的就有兩個,不知道的還有多少。白遲到底在別的村子調戲了多少女孩子。除了白遲和他的兄弟之外,估計沒有人清楚。如此這般的壞蛋,應該讓他喫點苦頭。
“既然這樣,你像超人一樣,一拳一個打殘了他們,爲什麼還要救他們?真的怕他們死了,可以通知他們的家人擡回去,爲何找人揹回家來?”謝軍找不到可疑之處,只能暫時相信謝堅說的故事。
“這又是一段小插曲。”謝堅回想當時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聽白遲的口氣,他和我們謝家好像有點關係,否則,他不會叫我謝少爺,還下跪叩頭。”
“白遲?他父親叫什麼名字?”謝軍唸了四五遍,始終想不起白遲的父親是誰,“或者說,你是否知道白家還有什麼人?”
“白遲之所以四處作威作福,只有一個原因,他二叔白林是雙林村的村委書記。正因這個大靠山,他才四處耍流氓。”關於白遲和白林的關係,他只是聽葉秋華說的,是否屬於,他也不能肯定。
“白林?白林?哦……我想起來了。”謝軍用力拍着大腿,恍然大悟的叫了一聲,“應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我意外救了白林的命。這樣說,白林把這件事告訴了白遲,知道你的身份之後,所以就下跪叩頭,並認錯。”
“老爸,你能不能說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聽白遲的口氣,對謝家的人有點像主僕關係一樣。尊敬的過了頭。”謝堅眼中充滿了好奇,緊緊盯着謝軍的雙眼,“能不能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令白家人的對謝家的人如此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