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醒來的時候只感覺到頭疼欲裂,他呻吟了一聲,摸了摸後腦勺,感覺那裏居然有一個包,他掙扎着坐了起來,然後看到了一幅讓他一臉呆滯的畫面。
他,林峯,赤身裸體的躺在牀上,一邊是自己的妹妹二喵,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二喵手裏握着的東西,感覺有點眼熟,嗯,很像是自己的小jj,沒錯,就是自己的小jj,是的,林峯敢保證,那絕對是自己的小jj!
可是!爲什麼自己的小jj會在二喵的手裏?!
蘇以琪呢?
林峯努力的回憶昨晚的一切,可是一回憶,頭又疼了,他模模糊糊的記得自己貌似和蘇以琪發生了點什麼,他好像和蘇以琪說了很多話,並且對她進行了超友誼的親密接觸可是一覺睡醒後,發現在自己懷裏的是二喵!而自己的手
林峯又一臉呆滯,他的手居然伸到了二喵的胸口!!!
林峯瞬間感覺手被燙了一下似得縮了回來,然後坐在那裏發呆,同時腦子裏亂成了一鍋粥,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難道我不是把蘇以琪給上了,而是把二喵給上了?
林峯被自己自己念頭給嚇得額頭冒汗,臉色發白,他顫抖的在牀上試圖找一抹紅色的印記,找了半天沒找到,這才鬆了口氣,然後纔想起來,直接檢查二喵的身體不就好了?
於是林峯連忙把二喵身上的被子掀了起來,這個動作讓二喵揉着眼睛醒了過來,哈了一口氣不滿的叫道,“葛割你幹嗎啊!打擾喵睡覺!你得道歉!!兩根棒棒糖!!!”
“好好好,二喵你先忍忍。”林峯滿口答應,然後開始檢查二喵的身體,只見她衣衫凌亂,上半身的睡衣釦子都被解開了,自己之前就是這樣伸進去摸着二喵的胸部的,林峯一時之間有一股深深的罪惡感。
“葛割你幹嘛呀?!”喵喵更加不滿了。
“檢查你身體啊!”林峯隨口說道。
喵喵頓時大驚,連忙捂住自己的小胸脯,一臉警惕的看着林峯,帶着委屈的哭腔說道,“葛割你好變態!居然連三歲的小孩子都不放過!葛割你說不想娶喵,現在居然要對喵下毒手!你你你你就不能等幾年,讓喵把胸部長出來再下手麼?你怎麼這麼沒耐心啊?!”
林峯被罵的直接崩潰了,哭喪着臉說道,“姑奶奶你別鬧了,快看看自己有木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二喵哼了一聲,抱着胳膊扭到一邊,把小屁股對準了林峯。
林峯眼前一亮,看到二喵的內褲完整的穿在身上,至少內褲沒有絲毫被拔掉的痕跡,大腿和屁股也是嫩白嫩白的,沒有受傷的紅印,林峯這才鬆了口氣,抹了一把冷汗,心裏給嚇得着實不輕,自己要是真的對三歲小姑娘幹了點什麼,那就不用活了,自己拿鍵盤把自己拍死得了!
等到鬆懈下來以後,林峯又覺得後腦勺格外的疼,他齜牙咧嘴的一邊揉着腦袋,一邊納悶的說道,“二喵,昨晚到底怎麼了?我是不是被人打了啊?腦袋好疼。”
“唔葛割昨晚好晚纔回來,然後琪琪嫂子扶着你回來把你丟到牀上,然後腦門撞到牆了,琪琪嫂子逃跑了,你就睡着了。”二喵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林峯一臉呆滯,蘇以琪?她帶自己回來的?自己喝了很多酒嗎?可是自己明明記得貌似和她發生了點什麼啊,可是怎麼感覺記憶很模糊的樣子,而且自己貌似也沒有受過傷啊,難道是春夢一場?林峯很是遺憾的砸吧了下嘴,對蘇以琪,林峯絕對是有很多念想的,除非不是男人。不過更多的是對朋友的珍惜,所以林峯只能遺憾的砸吧了下嘴,一場春夢了無痕啊。
“咦,你爲什麼要叫琪琪嫂子?”林峯突然驚覺起來。
“唔,還有小魚嫂子啊!胸部大的都給葛割當老婆,都是喵的嫂子好不好?”喵喵天真無邪的說道。
林峯頓時狼狽而逃,跑到廁所去刷牙洗臉了,他只是突然感覺到一股來自於二喵的稚嫩的殺氣,再想到這小丫頭每次看到胸部大的女人都要看看自己癟癟的胸部,頓時就明白了,女人喫醋這玩意兒,是不分年齡的。
而林峯最大的疏忽就是,他忘記問自己的衣服是誰脫得了,他早上睡醒除了腦袋疼以外,全身都是舒爽的,卻是蘇以琪的功勞,否則穿着襪子和衣服睡覺,第二天起來絕對是全身痠疼。
帶着喵喵喫完早飯的林峯,就準備把週末這一天的時光交給喵喵,喵喵朝着要去森林公園喫燒烤,林峯自然是聽從她的要求,到了2點的時候,二喵又要去歡樂谷,林峯本來沒當回事,結果去玩了一下午,頓時頭昏腦脹,上吐下瀉,歡樂谷的娛樂設施太瘋狂了,那高速上下旋轉的各種器械,把林峯折騰的死去活來,二喵年齡不夠,不能玩,但是她命令林峯去玩,她要看林峯玩,結果就是林峯在天空放飛了一下午,二喵在旋轉木馬上抱着爆米花和鮮橙多爽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8點,林峯才疲憊不堪的結束了二喵一日遊,在車上,精神了一天的二喵終於疲憊起來了,坐在林峯腿上,不停的喃喃自語道,“葛割,喵餓喵要喫蛋糕餓好餓”
在公交車上,林峯也毫無辦法,只能不停的安慰二喵道,“乖,很快就到家了,到家了就給二喵買好喫的好不好?”
“餓好餓”喵喵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細弱,林峯心疼的直冒汗,不過過了一會,二喵不再喊餓了,而是趴在了林峯的懷裏睡着了,林峯這才鬆了一口氣。
林峯輕輕的拍打着二喵的後背,一直到了10點,才終於回到洪山區,實在是歡樂谷有點遠,晚上那邊坐車的人又太多,在歡樂谷散場的時候,你一板磚丟過去,都能砸死五六個人,女生不穿三層胸罩都不敢擠公交,等你上去了胸罩也沒了!
下車以後,林峯就準備僥倖喵喵,可是叫了半天都沒反應,林峯以爲是這丫頭太累了,睡得太死,沒有太在意,找到一個蛋糕店後,準備去買芝士蛋糕,可是店員卻是多嘴的說了一句:“這位先生,您的女兒臉色怎麼那麼蒼白啊?”
林峯驚訝的把二喵從背上抱到懷中,果然看到二喵一臉蒼白,並且嘴脣都沒有一點血色了,就好像脫水了似得,就連眼眶都稍微有一點凹下去的感覺,林峯又焦急的喊了幾聲二喵,可是二喵依然沒醒!
林峯這下慌了,心裏想着二喵該不會是餓昏了吧?這個念頭讓林峯覺得很荒唐,可是他卻顧不上再多想什麼,在蛋糕店裏奪門而出,直接跑到馬路中央不停的揮手。
正好一輛私家車路過,被林峯攔住了,一箇中年女人憤怒的要下車窗伸出了頭,對着林峯大喊道:“搞麼比啊!大晚上的跑到馬路上找死!”
“阿姨幫幫忙,我妹妹昏過去了,求您送我們去省榮軍醫院。”林峯拍着車窗,焦急的懇求道。
“你找別人克!莫來糊我!我木的錢給你們這些騙子糊弄!”那中年女人說完後直接搖上了車窗,然後發動了汽車,林峯只得退開。
他又連續攔下了四輛車,結果無一例外都是拒絕了他!
林峯咬着嘴脣,心喪若死,世態炎涼何至與此!可是他又能責怪誰呢?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大家都怕惹事,不願意攤上事,就是因爲有太多騙子利用了人們的同情心,藉機求助,然後再賴上好心人。林峯知道這些司機的意思,你說你只是求一個順風車,可是你妹妹明顯昏迷過去了,萬一死在車上了,誰知道你會不會賴給自己?又或者這本身就是一個騙局?
林峯放棄了希望,武漢的出租車並不是那麼好攔的,林峯已經等不起了,他抱着喵喵,直接就朝着省榮軍醫院跑了過去!萬幸的是,這裏已經是洪山區,因爲想要給二喵買蛋糕,所以他們是在榮軍醫院之前的兩站路下的車,跑快點的話,十五分鐘應該能到,林峯只能乞求,二喵千萬不要在這時候出什麼事啊!
十幾分鍾後,林峯滿頭大汗的跑到了省榮軍醫院,掛了急診科,值班的一箇中年女醫生,一看情況緊急,二話不說,連忙從林峯懷裏接過二喵,自己抱着跑去送到了急診室,林峯突然感動的熱淚盈眶,危難之時見真情,之前一直聽人說省榮軍醫院特別坑爹,一個感冒坑你幾百塊,但是這一刻林峯突然覺得,至少這裏的醫生,是真的很負責的,醫院的收費問題,那是制度問題,跟醫生有什麼關係呢?
林峯歇了口氣,就看到那個女醫生走了出來,林峯連忙跑了過去,急切的詢問道:“醫生,我妹妹怎麼回事?她沒事吧?”
-----------------
啊啊啊,已經九點了,還差一更,我繼續去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