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用武器將敵人送進未知的空間!
這個民族戰鬥慾望真是他媽的強啊,居然製造出來這樣恐怖的武器!這還不算,還要搞生化實驗弄什麼實驗體?
等等!實驗體真的有那麼重要麼,能令他們向美國人下手,難道掌握了實驗體他們就有了實力與美國人抗衡?
想想也是,這一個多世紀以來,日本人也夠鬱悶的了,在經濟上一直處於領先地位,軍事上卻要無條件地聽從於他們原來的敵人,對於這個以崇尚武力的民族來講,確實非常難以接受。
看來,他們除了沒有在航母和核武上動腦筋之外,在其他尖端武器的研製上所下的工夫遠遠超越了美國。
能夠製造出這麼先進的空間武器,就是證明。
看到這一幕,哥斯特的瘋狂嗥叫起來:“殺,給我將這幫垃圾全部幹掉,主啊!他們早就有預謀。”
作爲異能軍團的副團長,除了在異能上有過人之處外,他瞭解的事情也不少。
常年駐守在這裏,在瞭解了反空間能量罩的構成後,對於空間,他很清楚是個什麼概念。
那名爲首的神宮武士被冷凝炮送入了異空間,天從雲劍頓時失去了控制,自然無法再和火螭爭鬥,從空中落了下來。
能和火螭對決這麼長時間的東西自然不是凡品,不能浪費。薛鐵林一個飛撲,將其收入須彌戒中。
一抬頭,猛然間薛鐵林看到另幾門冷凝炮又對準了自己,盯看泛着藍光的炮口,薛鐵林心下一陣心虛:被這鬼東西擊中,弄到異空間,還能不能回來?
不行,還是先避一避吧。想到這兒,薛鐵林身體騰空而起,從房頂飛了出去。
俗話說狗急能跳牆,人急了,照樣!薛鐵林能夠利用能量飛翔,這一下子就飛出了房頂。
可是,他忘了在他頭頂,還有幾百支槍口正對着這裏,自己身上還穿着一身忍者服,身子還在半空,無數顆子彈頭尖嘯着撲向了自己。
那些聞訊趕來的海豹突擊隊員裝備可是一流,腳下的懸浮滑板可是件昂貴的單兵作戰武器,不僅如此,手中的槍支也都是特製的,威力比堪比穿甲彈。合金彈頭的穿透力比普通彈頭要強得多。
和子彈對抗,薛鐵林遠沒有五分那樣的經驗,人家五分是站在地上,對射過來的子彈展開防守。再加上五分體形瘦小,目標不易鎖定,所以能夠揮舞噬魂匕和狙擊槍抗衡。
薛鐵林就不具備這些有利因素,身體在空中不說,並且還一直在動。
這無形當中擴大了好幾倍的防衛範圍,饒是火螭身化光幕阻擋住了大部分子彈,仍有間隙被子彈鑽了進來。
“啊!”
他一聲慘叫,左臂像是被人重重擊了一拳,身子,向地下跌去。
不好!中彈了!
薛鐵林腦中閃過一絲悔意,這次行動過於託大了。
假設事先準備好隨傳陣,就能輕鬆地面對目前這種局面,只要一開打,就趕緊啓動陣法,嗖一聲溜了。
要說這樣的行動,自己確實比龍老大他們差遠了,就連龍五的那些小伎倆自己也學得不倫不類,人家那是坐山觀虎鬥,坐收漁利,自己成了上山幫虎鬥,末了,還讓虎給咬了一口。
修真以來,也算是經歷過幾次大場面,可都是有驚無險,受傷,這還是第一次。這一下子,倒讓薛鐵林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個體實力的提升並不能應對大規模的戰爭,像楚漢戰爭中即使威猛如儔力拔山河的楚霸王項羽,也只能落得個自刎烏江無顏面對江東父老的慘局,匹夫之勇看來真不能逞啊。
本以爲,突破明悟期之後,身體表面的虛擬光罩的防護力己增強了不少,按照一寸的預期,應該能夠抵擋住子彈的攻擊,可他忘記了元嬰在與太陽神武士的天從雲劍糾纏了一陣,耗費了不少能量,現在正疲憊不堪地控制着火螭,根本沒時間補充能量。
更爲嚴重的是,這一次,心印咒輪也沒有任何反應。
以前,有了危險,心印咒輪都會自動對他進行保護,可現在,心印咒輪怎麼一丁點動靜也沒有了?
一縷溫熱的液體順着左臂向身上流去,看來傷得還不輕。
“Fuck!”
他衝着腳踩飛行滑板懸停在半空中向地下掃射的突擊隊員罵道,當然,這麼罵是考慮到這些突擊隊員們中文水平薄弱,所以採用了他們的母語,以便於溝通。
令他意外的是,突擊隊員們的接受力和反應這麼快,還沒等他問候更多的對方直系女性親人,更密集的子彈就衝他飛來。
電光石火間,他抓起自己身旁的幾具屍體擋在身前。
噠噠噠噠噠……
那幾具屍體,眨眼間被打成了千瘡百孔的篩子。
我靠,真狠!右手一揮,又是幾具屍體懸在了自己身前。
抹了把冷汗,他才感覺到左臂火辣辣地疼,不行,看來再在這裏呆下去,自己不是被突擊隊員幹掉,就有可能被機甲戰士的冷凝炮送到異空間,如果自己回不來,我那漂亮的伊娜姐姐說不定就便宜了哪個王八蛋!不行,想辦法?
在這樣的情況下,顯然沒有時間畫傳送陣,除此之外,這個地方還有哪裏更安全呢?
看着幾百米外的那個反空間能量罩,他心一橫。
與其在這裏被活活打死,還不如到那裏試試運氣,憑自己對空間的理解,這個反空間能量罩大概難不倒自己。能量罩裏面的實驗體再恐怖,死在他們手上也比這裏強。
他聚集起體內能量,召回火螭,手上突然發力,近十具掩護自己的屍體沖天飛起。
處在空中的突擊隊員一愣神,火力頓時中斷。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薛鐵林身化銀光,撲入了反空間能量罩內。
無邊無際的黑暗,彷彿,亙古以來,這個空間存在的,永恆的,只有黑暗。
遠處,像是有着許多星光般的亮點,可仔細看,卻又什麼也看不見。
我的手,腳和身體呢?怎麼什麼都看不到了呢?
薛鐵林驚奇地審視着自己的身體,一時間神思恍惚。
思想明明還在,怎麼就感覺不到也看不到身體的存在了呢?
薛鐵林拼命地想揮動自己的手腳,想證明自己的存在,但他覺得,即使自己用盡了力氣,也無法感受到身體的存在。
天哪,我不是再做夢吧,薛鐵林凝視着這無邊的黑暗,茫然不知所措。
難道是靈魂出竅?自己已經掛掉了?
面對着這個完全陌生的空間,薛鐵林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
根據林雨然教授的學說,人,在身體死亡之後能以能量體的形式繼續存在,既然存在,思想自然不會停止。這一切,和眼前的一幕何等的相像。
唯一存活的,只有自己的思想。
難道,現在自己就是以能量體存在?
顯然,這裏既不同於天地洪爐,也與須彌戒毫無雷同,天地洪爐和須彌戒的空間都有光,而這裏除了黑暗外,根本沒有其他的任何能量波動,完全就是一片死域。
難道所謂的反空間就是黑暗空間,那也不對啊,怎麼自己出生的空間有白天和黑暗之分,充斥着各種各樣的能量波動呢?
不是這麼倒黴吧?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剛纔在外面多幹掉幾個撈夠本呢?薛鐵林面對着這個超出自己認知之外的空間欲哭無淚。
這四年來自己遭遇奇特,數度進入其他人爲製造的異空間,想當然地就以爲反空間並沒什麼稀奇,更困不住自己。根本就沒想過今天還要面對這樣奇詭的空間。
就連和自己息息相通的元嬰,在這裏居然也沒有了聯繫,試了幾次之後他徹底放棄了和元嬰取得聯繫的念頭。而火螭,更是不知道躲哪去了,他一點也感受不到火螭的存在。
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會這樣……
他一遍遍地問着自己,恐懼不安的心情漸漸有些平靜。
不要慌!他暗暗告誡自己。越慌,可能就會越想不出辦法來,還不如靜下心來體察一下,再說了,死亡,只是自己的猜測而己,事實或許並不是如此呢?
回想起進入天地洪爐時的陰陽魚和進入須彌戒時的那個佛門符號,他的思路漸漸清晰起來。
像陰陽魚和卐就是一種開啓另一空間通道的鑰匙,進出這樣的空間必需有着同一性質的能量爲輔助,纔可以自由地出入。可是,這種反空間感受不到任何能量的存在,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無論怎樣,自己還有意識,這就說明事情還不是最糟糕。
首先,自己應該放鬆,使緊張的情緒徹底放鬆。放鬆的最好方法自然是靜座了,回顧這幾年來自己除了忙一寸和五分的組裝實驗,前段日子又只顧鑽研巫步,照顧伊娜和麥家仁,真正靜下心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
可是,自己己經感知不到自己的身體了,靜座還能有什麼作用嗎?
試試吧,死馬當做活馬醫,反正目前這情形比死亡也好不到哪裏去。
想到這兒,薛鐵林竭盡全力將一切雜念排除在外
松馳,放鬆!薛鐵林努力地利用自己的意識回想起靜坐時自己體內的種種變化,從最開始修真身體那一丁點微妙的變化開始,像電影回放一樣在記憶裏又一幕幕出現。
想着想着,他感覺着有兩種不同的能量從體內慢慢滋生出來,一種能量是他非常熟悉的銀白色能量,另一種,也有些眼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