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有原因的啊,如果不方便說,那你就不要說好了。"公孫灼沒有刨根問底的打算。太女殿下處事一向有分寸,我纔不會做令她爲難的事呢。
他、他、他...他這回又是向那位名妓拜師學藝了?我已經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了,竟能把他改造成了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那人功力真是不小啊。我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幾日不見真當刮目相看啊。"
"嗯?你剛剛說了什麼?"公孫灼沒有聽清錦兒的話語,疑惑地問道。
"沒,沒什麼的。"我急忙地擺了擺手說道。
公孫灼不在意的問道:"殿下找我究竟要幫什麼忙啊?說說看。"
"其實對你來說只是一件小事罷了。我聽人說今日昇王要設下晚宴邀請貴客,所以我想讓你帶我去看一下。"我不疾不徐地說道。
"昇王?你是想去昇王府?"公孫灼有些喫驚地問道。
"是啊,因爲某些緣由,我必須去赴那個晚宴。但我現在是隱瞞身份微服出訪,根本沒有辦法進到昇王府中,所以就想請你幫這個忙。"我雙手合十,懇求地說道。
"哎..."公孫灼嘆息出聲,"你是不知道我那個大皇姐有多難搞定的啊。算了,既然錦兒都說了,我就捨命陪君子吧。"
看着公孫灼爲難有痛苦的表情,我小心的問道:"她那人很恐怖嗎?"
"你見到之後就會明白了。"公孫灼也沒加以說明,淡笑着說道:"反正現在離晚上也有很長一段時辰,你就先睡上一會兒吧。"
"不用了,我精神好的很。"我莞爾一笑,輕聲回道。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有了上次他色誘我的經歷,我還是心有餘悸。
"可你的眼睛裏都有血絲了,昨晚一定一整晚都沒睡好吧。"公孫灼心痛地說道,"你放心好了,現在我是'羊';不是'狼';。"
"呵呵...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尷尬地笑着。被他這樣一說,我是要多窘就有多窘啊。
"那就好。"公孫灼不由分說的抱起錦兒,就向內室中走去。隨之把她平放在了牀上,又細心的爲她蓋上被子。"睡吧,我在旁邊看着你。"
其實公孫灼這樣溫柔的模樣真是很迷人啊,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我怔怔的看着他,小聲地說道:"我以前那樣的對你,現在你怎麼還對我這麼好呢?"
公孫灼淺淺一笑,黑白分明的美眸中盪漾着令人迷醉的風情神韻,輕柔的聲音訴說着衷腸。"以前我是想讓你對我好,而現在我只想對你好。"
"你..."我猛然翻過身去,把發燙的小臉埋在了被子裏。怎麼了?看着公孫灼的笑容,我的心如小鹿亂撞,"砰砰砰"的心跳聲攪擾着我所有的思緒...
太陽落下,寒風吹拂着雪花飛飛揚揚,與這寂靜相比,昇王府中卻是一片燈火輝煌,時而傳來絲竹管絃之聲。
席座上的公孫傲然面露喜色,但還是一本正經地說道:"大皇姐,現在母皇雖然病情好轉,但也不能讓人放心下來。你如此設下盛宴招待於我,確實有些不太合適。"
"二皇妹此言差矣,你一路勞頓的帶着四弟回來後,就忙於國事與家事,我看在眼裏疼在心裏。現在母皇的身體好轉可喜可賀,再加之十日之後便是你的生辰,我就想好好的爲你慶祝一下。我並沒有大擺宴席,而是設下簡單的家宴而已。這樣最合適不過了,你說是嗎?"公孫昇然娓娓道來,看向傲然的眼神也是慈愛萬分。
"大皇姐說的有理,我也是考慮不周啊。"傲然抱歉一笑,舉起酒杯說道:"來,大皇姐,二妹敬你一杯。"
"呵呵...來,我們同飲。"昇然高舉着酒杯一飲而盡。
此時一位侍婢慌慌張張地進來,走到昇然身邊,在她的耳邊小聲的回稟着。
看着這個情景,傲然好奇地問道:"怎麼了,大皇姐?有什麼事嗎?"
昇然看向傲然,微微一笑,"沒什麼事的,多來了一位貴客而已,這裏會更熱鬧了..."
"大皇姐,你也不管管你的這些奴才,我做弟弟的來見姐姐還要等着他們通傳嗎?"公孫灼嬌聲道,邁着蓮步便走入了大殿之中。而他身邊跟着的那位侍婢雖是已面紗半遮着容貌,但婀娜的體態還是顯露出她素雅的氣質。
從遠處我就已看到那個坐在公孫傲然身邊的女人了。她還真是深藏不露呢,昨天還在對我說她登不了昇王府的門檻,現在搖身一變成了昇王了!她純粹是耍我玩的吧,把我引到這裏來究竟是何目的?
"四皇弟到哪裏可都是暢通無阻啊。"昇然打趣道,瞟了公孫灼身邊的侍婢一眼,心中已有了數。雖然她以長劉海遮住了雙眼,又戴着面紗,但我還是一眼看出她就是昨晚的那個小丫頭了。沒想到她是四皇弟的人呢。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啊。
"大皇姐說笑了,我閒來無事就想來此湊湊熱鬧。"公孫灼嫣然一笑,輕輕俯身行禮。"四皇弟見過大皇姐,二皇姐。"
"免了吧。不請自來的事也只有你能做的出了。"傲然微微挑眉道。四皇弟身邊的那個侍婢怎麼會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呢?我在哪裏見過她嗎?不,應該不會的,也許是我多想了吧...
"怎麼?我來讓二皇姐不高興了?"公孫灼看向傲然陰沉的臉色,淡笑道:"那可沒辦法了啊。我既然來了,反正你不能把我趕走吧?"
沒想到自己發出的一句牢騷竟讓公孫灼有這麼多的話等着,傲然心中有氣也只能隱忍着。"四皇弟,你真是多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