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黑子看着許諾打了前面兩個字訣,眼中異彩連連,就連他都忍不住讚歎他的天賦。但是,許諾竟然在關鍵的時刻拋錨,最後的爆字竟然喊成了不字。雖然許諾的天賦高,雖然李黑子不介意他學習自己的三字訣。但是,這盜版也要專業一點吧,就連一個字都會喊錯。
“許諾,你要專業一點,你可是一個高手,那個是爆字,爆啊爆,不是‘不’,麻煩你專心一點行嗎?”李黑子聽不下去了,於是就開始發飆了。
但是,許諾並沒有理會李黑子,而是一下子跑到他房間的窗口,一把奪下布依和凌香兒手中的杯子。這時候,他的嘴巴中才喊出剩下的兩個字:“能喝!”
“許大哥,你幹什麼,這誰當然能喝了,誰不知道啊,我口渴死了,趕快給我喝吧。”布依有些嗔怪的看着許諾說道,直嗔的臉都有些紅了。
“許大哥,怎麼了?”凌香兒瞭解許諾,知道他不會亂來的。凌香兒也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因爲她的氣息竟然有點紊亂的跡象。凌香兒氣息紊亂只有兩種情況,要麼她使用了武力,要麼許諾對她使用了‘武力’。
“我說這個水不能喝。”許諾有點慶幸的說道,幸虧他發現的早,要不然真的會弄巧成拙,後果可能就有點喜劇了。
“爲什麼不能喝,你就給我喝嘛,我都流了一些汗,現在口好渴啊。”布依隔着窗口,然後抓着許諾的胳膊磨蹭道。
布依的動作,使得許諾如遭雷劈,頓時呆立當場,嘴巴張得大大的。他望着布依的眼睛,然後嚥了口口水,才試探着問道:“布依,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你是不是已經喝過水了?”
“是啊,不過真奇怪,這水一點都不解渴,越喝越是口渴,而且也越來越熱了。”說着,布依不禁扯了扯緊貼着她那曼妙身軀的衣服。還別說,布依這個扯衣服的動作,還頗有一點誘惑力。特別是她那潮紅的臉蛋,有些迷濛的雙目,鮮紅欲滴的小嘴……
許諾趕緊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這些東西,他現在真的有些無語了。沒有想到,第一次弄陷阱,自己竟然都掉進這個陷阱裏面去了。
“許大哥,你不是想告訴我,你這壺水裏面,都下了春~藥吧?”凌香兒試探着問道。
“哈哈哈,我這不是怕王玉郎精明嘛,所以就都下了。沒有想到,他被捧了一下,就得意忘形了,只喝下了我那加了料的春~藥。”許諾又幹笑起來了,他很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還在那裏傻笑呢,還不快點給我們解藥。”凌香兒忍不住嗔了一句,因爲她覺得自己的藥性也發作了。
“不是吧,難道你也喝了?”許諾喫驚的問道。
“廢話,有水在那裏,誰不喝啊。”凌香兒現在的氣息真的有些紊亂了,更加不堪的是,她發現布依已經有些迷糊了,那看着許諾的眼神,都變得炙熱起來。
“老頭子不是說,你也是百毒不侵之體麼,怎會中毒了呢?”許諾難以置信的說道,難道是老頭子誆了自己。
“我可沒有這麼說過,我也沒有試過,而且師傅說了,他配製的這個春~藥,也不算是毒藥。”凌香兒突然風情萬種白了許諾一眼,“你這個藥,肯定是從師傅那裏頭過來的吧。”
“我只是覺得,老頭子放在那裏也沒有用,我就順便拿了一些了,這不是用上了麼,還是很管用的嘛。”許諾繼續打着哈哈。
“別說了,趕快給我們解藥,你看布依快不行了。”此時,布依已經軟倒在了凌香兒的懷中,甚至已經開始撫摸起凌香兒的身體來。只不過,她那炙熱的眼神,一直盯着許諾,就像一頭髮情的母狼,盯着一頭公狼一般。
“發生了什麼事?”這時候,李黑子已經緩過勁來了,他上前問道。
“布依中毒了。”許諾沒有多說廢話,立刻從懷中掏出兩粒解藥,然後先送一顆到布依口中,讓她嚥了下去,然後再點了她的穴道。
“中毒,怎麼會中毒呢,那現在該怎麼辦?”李黑子也有點愣神了。
“這是我給王玉郎準備的春~藥,你要跟我比武,所以我忘記倒掉了,不巧,她們都喝了。”邊說着,許諾不斷的在布依身上推拿了一陣子。
“還好你有解藥,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宰相解釋了。”李黑子慶幸的說道,這也算是冥冥中自有安排,李黑子不拖着許諾比武,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現在的毒害沒有解,你把她帶回府上以後,然後再給她解開穴道,到時候她會口渴,你要不斷的喂她喝水,等到她意志有些清醒,想要如廁的時候,等她完事之後,再給她服用這一刻解藥,然後讓她睡上一會兒,就會沒事了。”許諾邊說,還邊幫布依推拿,此時她額頭已經冒出許多汗水,而臉也不是那麼紅了。
“這春~藥,聽說不是沒有解藥的麼,如果不找一個男人,這藥性是不會解開的,你怎麼會有解藥?”李黑子接過許諾抱過來的布依,有些好奇的問道。
“其實,這也不算是解藥,一顆藥聚集藥性,儘量排出體外,剩下的一顆藥,那是讓她做一場春夢,到時候春夢一醒,當然就會沒事了。”許諾稍微給李黑子解釋道。
“哦,既然是這樣,那我得趕快把她送回去。”說着,李黑子就要轉身離開。
“李黑子,等一下,我跟你打聽一個人。”許諾突然叫道。
“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要問誰,看在你打敗我的份上,我只能告訴你他很安全,也很好。”說完,李黑子就帶着布依,輕掠而去。
“看來父親真的過得挺好的。”凌香兒忍不住感慨道。
“是啊,李黑子沒有必要騙我們,他是個不錯的人,真希望能跟他交上朋友。”許諾有些嚮往的說道。
“別感慨了,趕快給我解藥,這藥性發作的還真厲害。”凌香兒忍不住催促許諾,要不是她的內力深厚,也撐不過這麼長的時間。
聽到凌香兒的催促,許諾不禁有些無辜的說道:“什麼解藥啊,解藥不是已經給了布依了嗎,老頭子不是常說,一般的故事,解藥也只有一顆的,所以他的解藥也只是做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