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如此快的速度,怎麼能讓凌香兒不嚮往呢,她現在可是變得對武功是無比的癡迷,這是連她自己也弄不清楚原因。凌香兒的表情,老頭子當然看在眼中。
“嘿嘿,小女娃,沒有見過這麼快的速度吧,這可是我教出來的弟子哦。”老頭子開始引誘凌香兒了。
“我有名字的,我叫凌香兒,別叫我女娃了。”凌香兒不滿的說道。
“好好,香兒是吧,怎麼樣,跟我學武功是不是很激動啊?”老頭子繼續臭屁的說道。
“我能學了以後,會變成像那個那樣厲害嗎?”凌香兒很是嚮往的問道。
“能,當然能,因爲是我教的。”老頭子現在就像一個推銷的資深人員。
“好吧,那你現在開始教我吧,師傅。”凌香兒站直了起來,昂首挺胸,樣子甚是堅決。要不是老頭子那色迷迷的眼神,這該是多麼和諧的場景啊。
“好吧,我現在來開始教你兩招基礎的,讓我來看看你的資質如何。”老頭子見到凌香兒堅毅的眼神,語氣也變得正經了一點。當然,老頭子的眼神除外。
不過,老頭子雖然很是猥瑣,也很齷齪,眼神也老不正經。但是,當他教起武功來,他就會變得很是專注了,他現在纔像一個合格的師傅。
“你們晉安國的人,不像他們蠻夷人,身體強度沒有他們的好,所以,我教你的不是他們練的,因爲你是女娃,所以我教一些技巧型的給你。”說完,老頭子就在地上撿起一條樹枝,接着說道:“我先教你幾招劍法,看看你的資質如何。”
說着,老頭子便拿着樹枝舞了起來。雖然老頭子的武功盡失,但是他也舞得有模有樣,但是那也只是招式而已。也就通常所說的,老頭子能舞劍,但是也是隻能看,殺敵就不行了。因爲他沒有內力支撐,而且老頭子的體力也不行了。
一套很簡單的招式舞完,老頭子就收招,然後把樹枝交給凌香兒。凌香兒接過樹枝,然後低頭想了想,她這個行爲早就在老頭子的意料之中了。畢竟,讓一個不會武功的人,看了一遍,就能把一套劍法舞得有模有樣,那是不太可能的,即使是這套劍法很簡單。
凌香兒想了一下,然後就拿着樹枝舞了起來。老頭子雖然對凌香兒的資質沒有報太大的希望,但是對於一個猥瑣、齷齪、然後又不正經的老頭子來說,能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娃舞劍,那沒有多少事情是能和這個享受相提並論的了。
只聽到‘唰唰唰’,‘呼呼呼’的聲音直響,老頭子本來很是齷齪的眼神,馬上變得鄭重了起來。不一會兒,凌香兒就舞完了那套劍法。
“師傅,我舞完了,有什麼錯誤的呢?”凌香兒像老頭子那樣收劍,然後直直的站在那裏。
“等等,讓我再教你一套劍法。”說着,老頭子又撿起一根樹枝,再次舞動起來。
凌香兒這次看完,然後又想了想,就接着舞動起來。毫無意外,凌香兒舞動的第二套劍法,也是發出‘呼呼呼’的聲音。本來面色很是鄭重的老頭子,現在變得越來越驚訝了。
第三次,老頭子說道:“香兒,我來舞一套難的,你接着練習看看。”
這一次,老頭子舞動的劍法招式明顯繁多了許多,其中也有不少的變招。看完老頭子舞完了這一套,凌香兒想了想,然後說道:“師傅,這套劍法我記不住全部的。”
“沒事,你能記得多少,就舞出多少來。”老頭子現在臉上的表情是興奮。
果然,凌香兒舞動老頭子所教的第三套劍法時,她只是舞到一半,就打不下去了。然後她很是可憐兮兮的說道:“師傅,我就只能記得這些,我是不是很笨啊?”
“如果誰說你笨,我就打斷他的腿,你過來一下。”老頭子說道。
凌香兒很聽話的走到老頭子面前,但是頭卻是低低的。
“把你的手給我。”老頭子吩咐道。
“啊?你說什麼,師傅,不會我犯錯了,你要打我手心吧?”凌香兒很是可愛的說道。
老頭子一陣狂暈,難道自己是那樣的人嗎?即使是女弟子犯了錯誤,那也應該專心的指正,這纔是老頭子的‘風格’嘛。
沒有等凌香兒自己伸手,老頭子就抓過凌香兒的手。不過這次不是老頭子好色,而是另有事情。只見他伸出三指,然後把住凌香兒手上的脈搏,仔細的聽了起來。這次把脈,老頭子越把,那眉頭就越是緊皺起來。
突然,老頭子終於放開了凌香兒的手,然後大笑了起來,直把凌香兒嚇個不輕。她心裏琢磨着,師傅這是怎麼了,怎麼有時候皺眉,有時候就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果然是天不負我啊,許諾,你個臭小子,你就等着吧,不用兩年時間,我就要讓這個女娃超過你。”老頭子興奮的亂叫着。
……
老頭子的廚房裏面東西很雜,但是也分得很有理有條,所以許諾很快就找到了喫的東西。許諾在會客樓的廚房那段時間可不是白呆的,很快,他就做好了兩碗糊糊的東西,那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有點想麪粉。因爲想到凌香兒好久沒有喫東西,現在喫一些容易消化的東西比較好。至於老頭子,許諾爲了貪圖方便,便多弄了一些。
但是,許諾到現在也沒有喫早餐呢,所以,他很是不客氣的給自己煮了一大碗狼肉。那些肉是經過老頭子醃製的,燉起來那叫一個香啊。
許諾剛剛做完三人的早餐,就聽到外面有老頭的大笑的聲音。許諾心道,這老頭子不會得了失心瘋了吧,怎麼笑得這麼難聽呢。
“喂,老頭子,你在笑什麼啊?大清早的,會把小孩嚇哭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許諾不知不覺的,已經走到了老頭子的身後。
正在得意的老頭子,沒有發現許諾的到來,反而被他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你個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嚇一個老人家,會把他給嚇出毛病來的。”老頭子雖然是教訓着許諾,但是眉宇中盡是得意的神情。
“香兒,你先喫早餐再練習吧。”說着,許諾吧那碗粥一樣的糊糊遞給了凌香兒。
“謝謝許大哥。”凌香兒很聽話的接了過去。
“哇,狼肉啊,還是燉的,真香啊,小夥子,我收回我剛纔的話,其實你很是很尊重老人家的。”老頭子看到了許諾手中的兩碗東西,一碗是糊糊,一碗是狼肉。根據常理的推算,那碗糊糊應該是許諾的,而那碗狼肉應該是自己的。
“是啊,我很尊重你的。”說完,許諾就把那碗糊糊塞給了老頭子,然後‘吧唧吧唧’的喫起狼肉來。明顯,許諾喫狼肉發出的聲音,那是故意的。
“嗯,真香,不錯,嗯,不錯……”許諾邊喫邊讚美道。
“臭小子,你就讓我一個老人家喫這種東西,而那些狼肉就你一個人獨享嗎?”老頭子看到許諾喫的那個勁頭,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老頭子的口水雖然沒有流出來,但是卻換了另外一種形式,那就是說話的時候,不小心噴了出來。
許諾趕緊用手護住自己的狼肉,說道:“你一個老人家,大清早的喫什麼狼肉,應該喫的清淡一點,這樣纔有利於身體的健康。”
“你是不想給我喫狼肉才這麼說的吧?”老頭子眯着眼睛看着許諾。
“師傅,許大哥說的沒錯,還有,其實這個東西還是很好喝的,不信你喝着試試。”旁邊的凌香兒趕緊勸說道。現在,凌香兒已經喝了半碗了。
“真的?”老頭子有點不相信,然後試着喝了一口。還真別說,許諾做這個糊糊很是用心,入口味道香甜,喝着極其爽口。
“嗯,還真是不錯,你個臭小子,沒想到你除了武功很高,就連廚藝也不錯。”老頭子由衷的說道。
“那是當然了。”許諾應道。
“呵呵,等你喫完早餐,等下我就給你一個驚喜。”老頭子笑嘻嘻的說道,然後埋頭喝起糊糊來。
……
這兩天的網絡超級不正常,又更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