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魅惑的春藥男
姬筱筱在奇物閣逛了一大圈,最後乖乖的坐到小偏廳等候孟漢文。偏廳裏有本《珍物》,姬筱筱翻得很起勁。
正看着,突然室內有種很特殊的波動,姬筱筱警覺的抬頭,她面前站着一位不知打哪裏冒出來的木臉男子,那男人連句話都沒讓姬筱筱來得及說出口,就伸手虛空一抓,。姬筱筱頓覺自己全身被縛,而後一個晃神的時間,再打量四周時,景色已變。
熱,是姬筱筱唯一的感覺。而且這房間裏,一種****特有的氣息十分的濃郁,呆得稍久,會有窒息的痛苦感。
姬筱筱強忍着不適,將視線投注到前方那張大牀上。
牀上有人,兩個。一人趴着的,另一人好像在幫他按摩啥的。隔了兩三層紗簾,又不敢用神識去看,姬筱筱只能蹙眉靜立。
隔了有一會兒,室內的氣息淡了下去,牀上努力工作的人也不見了,那個趴着的傢伙懶洋洋的坐了起來,僅着中褲,果着上身來到姬筱筱面前,打量她。
“就是你這小丫頭讓族裏那些白癡發瘋的?”男人面無表情的繞着姬筱筱轉了一圈,食指一勾,抬起姬筱筱的臉,凝目審視。
就着那人的姿勢,姬筱筱也順帶打量了下這個男人。一頭與衆不同的短髮,根根豎立,如同刺蝟,明明是黑色的發澤,可姬筱筱愣是看到間或閃過一抹紅光啥的。
男人的身體不壯,肌理分明,動作間給人以矯健之感。特別是腹肌那裏,塊塊分明的肌肉形狀特別美好。
“對我的身體還滿意嗎?”男人明明是調笑的口吻,可面部表情依然硬朗,視覺與聽覺的差異,讓姬筱筱感到由衷的彆扭。
“你就是天璣?”沒去掙脫那手指的勾搭,姬筱筱挺淡定的,不知爲何,她就覺得這人應該不像是要找她麻煩的那種人,當然,這人的態度也透露出他對她,還是有所圖謀的。
“我是。”那人放開她的下巴,改以摩挲她的眉間,“放心,我對你跟墨羽和搖光之間的事不感興趣。墨羽太過自以爲是,自己的男人自己抓不住,憑什麼去怪別人,還有臉找上我,讓我幫她出氣,哼,我沒拿她出氣就不錯了。”
男人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態度,看得出,他是個不被家族控制的叛逆分子。
“那麼你讓人將我帶來是?”視線內向集中到那隻手指上,姬筱筱很可愛的做了個鬥雞眼的萌狀。
“我去過那個祕境,也去過那裏,只是……”天璣收回手指,臉色有些憤憤然,“爲何你能拿到?”
呃,這個還真不好解釋。不過姬筱筱的確很驚訝,這天璣的能力比起她來要高出不少,爲何他就沒有成功得到那顆蛋呢?思來想去無結果,只能將之歸結爲人品。
“你讓人把我帶來不會就是爲了嫉妒一下吧?”既然沒有生命擔憂,姬筱筱放鬆了些許,還能有心情跟他開個小玩笑。
天璣白了她一眼,身上的氣息又不穩了。姬筱筱抽了抽鼻,感覺到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這男人身上有種氣息,很****的氣息,加之他絲毫不願加以遮掩,所以離他很近的姬筱筱很敏銳的感覺到了那種氣息對自己的影響力。說不上討厭,更多的,像是一種身體深處湧出來的渴望,想貼近些,再貼近些。
姬筱筱的眼裏出現掙扎,一方面是渴望,一方面是理智。青竹他們沒有給她一點提示,看來這種氣息並非惡意,需要她自己去判斷好壞。
姬筱筱猶疑着湊近了一步,那人的氣息一吞一吐,似乎很奇怪她的表現。順着那人的胸膛往上,能明顯看到緊繃的下巴,和滾動的喉結。姬筱筱在那麼一霎那明白了,這男人身上的這種氣息,如果非要說得具體點,那就是——*藥——對女人來說,或者是雌性來說,具有****力的,從本性上無從抗擊的吸引。
想通了這一點,她突然就笑了,一個堪比*藥的男人,這世界還真的是無奇不有。
有那麼一瞬,天璣看到了姬筱筱眼中掠過的,和她一向表現不相符的昂然的興趣。這女孩子,給人的感覺是乖巧,聰慧,熱情,但是天璣發誓,他面前所站立着的姬筱筱,除了她表現出來的這些特質外,還有隱藏起來的“邪惡”和狡黠。她,讓他產生興趣了。
當男女雙方都對對方產生出興趣之後,接下來的互動便成了理所當然。在保護自己最大祕密的同時,儘可能的去挖掘對方的祕密,這種行爲我們可以稱之爲找抽。而現在,這兩隻明顯處於找抽中的生物,正就某地的幾條人命展開談判與反談判的切磋。
“你要用他們來威脅將蛋給你?”趴在桌上,看着影像石中某處那幾只狼狽的身形,姬筱筱眼角抽搐。
天璣披上了外衣,沒系,大大敞開着,反而讓他更添了一抹不自覺的漫不經心的蠱惑。他拿着酒杯淺斟慢酌,背靠在椅子上,長腿交疊的擱在桌沿。
“反正我要那小東西,至於怎麼弄你自個兒想辦法。不過你得快點,你那幾個同伴好像支持不了多久了。”這男人很不要臉的威脅,若不是他讓人去添亂,憑那幾只的實力怎可能落到這樣的慘境。
“都跟你說了,那蛋我現在也沒法取出來,等它孵化了,你拿來也沒用啊,你到底聽得懂不?”筱筱叉腰,對着天璣低吼。
“要不……”那隻微醺的天璣伸出手掌覆上姬筱筱的小腹,“拿你來抵?”
告非啊,姐就算是隻母雞,也不是隨便幫人生蛋的好伐?姬筱筱猛的一腳踢過去,卻被大手撈個正着。
“女人就是這樣,說不過就打。”死男人癟嘴,隨手一扔,姬筱筱在半空中劃過一個漂亮的弧形,成功着陸。
更加愜意的將自己窩進椅子裏,天璣半闔眸子,一臉的睡意惺忪。說來也怪,他不是個能隨意放鬆自己的人,可在姬筱筱面前卻能如此的自在而隨性,這真的不能說明什麼嗎?
湊近那死男人,姬筱筱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肩,換來這丫眉尾的微微上挑。
“喂,你的身體都這樣了,你丫還放縱自己,真的想早死早超生?”
“那該怎麼辦?如果不是在這裏,我早就壓抑不住自己了。”男人愜意的抿了口姬筱筱提供的清酒,“如果不是我能在這裏佔有一席之地,墨家那些個老不死的白癡只怕早做主將我逐出家族了。”
“你到底當初是喫了些什麼東西啊?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這樣……唉,也幸好你不是女人,否則……”姬筱筱咂嘴兼搖頭,一臉的慶幸。
天璣抬起眼皮,狹長的眸子閃過冷意,可惜某人只將這殺氣當冷氣用,一臉的不自覺,還故意低頭,湊近天璣的肩窩,誇張的嘆息。
漂亮的脣角勾勒出一抹刻意的魅惑弧度,天璣閱女無數,自然知道怎樣的自己更能挑動女人的視覺感官。微微側頭,溫潤的脣輕掃過姬筱筱飽滿的額頭,看着那丫頭一縮,天璣的聲音低了兩度,聲音有些磁性的沙啞。
“真的不和我試試?我保證,會讓你有個難忘的記憶。”
咳嗽聲打破了*藥男刻意營造的迷惑,姬筱筱嗖的直起身體,轉頭去觀察還在苦苦掙扎的幾隻。
“我有辦法讓你能稍微輕鬆點,你把他們放了吧。”
果然小蘿莉鬥不過*藥男,她姬筱筱主動認輸還不行麼。
手指撫上自個兒還是不夠厚的臉皮,姬筱筱哀怨:自個兒就是人常說的有色心沒色膽的那種類型麼?
身體被圈緊,隔着薄薄的衣衫,姬筱筱能感覺背部緊貼的那處溫熱的胸膛在平靜勻速的起伏。兩隻有力的臂膀一左一右的撐在她身體兩旁,與面前的書桌形成一個不容閃避的包圍圈。那隻色心萌動的生物,還故意低頭含住她的耳珠,在她耳邊發出陣陣輕笑。姬筱筱第一次知道,原來耳朵太敏感也是會要人命的。
不敢動彈,任由男人TX自己,姬筱筱斜睨着眼,用眼睛餘光觀察這個惡劣男人的刻意**,順便回憶自己是哪句話刺激到這人了。
“何必那麼麻煩,咱們倆其實也算同類,不如試試看在一起如何?或許,你會發現我其實也是個好****。”
切,姐要找的是老公,不是****而且,人應該向着確定的目標堅定執着的邁進,不是嗎?
不過姬筱筱也嘆息,想要心中那人如此這般的和自己親熱,此生真的有機會麼?悲哀啊……
看着姬筱筱明顯的神遊物外去了,天璣癟嘴,放開她,側身靠在桌邊,“要我放了他們不是不行,不過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不如這樣,你要真幫我瀉了這股火,我立刻讓人放他們出來?”
白眼一翻,姬筱筱揉揉鬢角,這人說話不帶**就活不下去是吧?瀉火,行啊,她保證讓他瀉得從此以後一“絕”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