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西一進門就問:“小包子呢?”
兩個人買了不少東西,大包小包的拎進來,往地板上一扔。不等薄雲易說話,上官小小先擠進來:“不行,我得先喝點兒水,渴死了。”又指揮薄雲易:“你把冷風開大點兒,我們跑這一天快熱死了。”
薄雲易斜眸睨她,說了句:“就你毛病多。”順手將冷風開大,才說:“紹然被二少帶走了。”
穆西僵在玄關處,第一個想法就是,拿兒子當人質脅迫她?難怪之前電話里語氣囂張,甚至是陰陽怪氣。
即刻摸出電話打給季江然,就怕他將人帶到簡白麪前。
可是季江然的電話關機了,又打穆紹然的,也只是打不通。
她轉身就要去酒店,手臂已經被薄雲易撈緊:“老夫人在酒店,你冒冒失失跑過去不是往槍口上撞?他自己的兒子,你覺得他不會比你還緊張?”
穆西站在那裏不肯換鞋子。
薄雲易將鞋架上的拖鞋拿給她。
“不是又熱又累,進來喘口氣,晚上涼快了再去接紹然,我陪你一起去。”
上官小小從冰箱裏拿了兩瓶水出來,擰開蓋子灌下一大口。叫穆西:“你快進來吧,聽薄雲易的沒錯,二少再不濟也是包子的爸爸呢。”
把水遞給穆西。
又八卦的扯着薄雲易問:“季老夫人帶的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聽着那意思有點兒季江準兒媳的感覺呢。你之前聽說過嗎?什麼時候的事啊?”
薄雲易眯眸想了一下,也只是模棱兩可的說:“估計要訂也是才訂下的,之前去a城也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