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理時間不長,案件相對並不複雜,證據充分,確鑿。幾個相關犯罪嫌疑人也都落網,據實交代。
對於安子析那一部罪行的指控也是相當明朗。
連律師都提不出十分有力的證據予以反駁。這一切都是季江影操作整理的,縝密程度可想而知,一定不容推翻。
安子析坐在那裏有一些心灰意冷,呆呆的望着審判席,可是沒有絕望。不到最後一刻什麼都說不準,她還想抓緊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或許就有喘息的活口也說不定。
安夫人緊緊抓着安桐的手,急得想要掉眼淚。
情形很糟糕,這一回安子析像是百口莫辯了。而且是數罪併罰,判下來時間一定短不了。對安子析那樣心高氣傲的人來說,就算只坐一天牢,對她的打擊也一定比一般人大上幾倍。
安夫人只怕她無法承受,會將自己折磨瘋。
小聲說:“老安,可怎麼辦?”
安桐示意她不要說話,審理正如火如荼,看看結果再說。
檢方和安子析的辯護律師爭論激烈,檢方的每一條指控,辯護律師都想推翻。可是,聽起來更像是強詞奪理。
安子析似乎不打算認罪,起碼不想如數認帳。有些事情的確是季江影栽贓給她的,就算沒有證據證明是有人誣陷她,安子析仍舊不想松那個口。
法官宣佈休庭,案件進入評議階段。
安子析被法警帶下去,掌心裏都是冷汗,無論如何不能平靜。
有不好的慾念升騰,心中還是很沒有底。她不想坐牢,正如她從沒想過自己會這樣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