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顧淺凝有三頭六臂?她不就只會裝瘋賣傻,矇蔽世人的眼,怎麼可能從幾個男人的手裏脫困?
安子析越想越覺得凌亂,就要沒辦法正常思考了。胸口那裏憋悶的更加厲害,有胸悶氣短的感覺。
眼前一片虛茫,不停的搖頭,總是覺得不可能。一定是哪裏搞錯了,轉動輪椅,靠過驚慌失措的簡白:“媽,是不是哪裏搞錯了?顧淺凝怎麼可能拿幾個男人有辦法?”
簡白幾乎是顫抖着聲音說:“不會有錯,我打電話問的內部人,藉口打聽顧淺凝得知的,那幾個人已經因爲涉嫌入室強姦被逮捕了。”
她最想不明白的是罪名的更改,她分明千叮嚀萬囑咐,就算顧淺凝最後不同意離開,也不能真的動彈她。哪怕灰頭土臉的回來,價錢照樣支付給他們。簡白再怎麼,也不想因爲這種罪名鬧得滿城風雨上。
可是,如今罪名一轉變,即便她沒有那樣指使過,也是百口莫辯了。
安子析盯緊她:“媽,那該怎麼辦?”
查出來只怕要坐牢。
她心裏雖然有一點兒打鼓,倒不是特別害怕。只是沒扳倒顧淺凝,簡白最後卻了事,總讓人覺得不爽快,甚至大失所望。
簡白同樣有些不能思考,顫巍巍的只說:“讓我想一想。”
之前通電話的人說到現在幾個人都還沒有招,也就是說,還不知道背後是她在指使。
卻覺得逃不過,瞬間心力交瘁,蒼老許多。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裏,下人上來的茶也忘記喝。
薄雲易從宴會廳裏走出來,看到季江然閒散的靠在大廳的柱子上抽菸。
朝他走過去,沒想到季江然會親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