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析轉身叮囑他:“慢點兒開車。”人一走,溫婉的神色褪去。盯着桌面有些愁苦的愣神,直到咖啡端上來才緩了過神。
壓了一口,將頂到喉嚨的茫然生生的壓下去,握着杯子的手指越收越緊,臉色漸漸有些發白。無論到什麼時候都不能亂了陣腳,否則就只有輸掉的一種可能。
她並不會懷孕,卻一定要讓自己懷上孩子。
否則一切周詳的計劃都前功盡棄了。只是這樣的彌天大謊一旦撒了,就得是一輩子。到死也要守口如瓶,否則就會死得很慘。
所以一定不能節外生枝,讓外人知道。最信得過的當然還是自己的爸爸媽媽。給家裏打電話,讓司機過來接她。
安夫人一聽季江影把她一個人放在咖啡廳裏了,當即不滿的唸叨:“什麼大事啊,要把你一個人扔在那裏,你行走不方便,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這個季江影他到底想幹什麼?真是越來越過份了。”
安子析制止她說下去:“媽,你先別說了,讓司機來接我吧。我還有事情要跟你和爸商量。”
安夫人說:“那好,等你回來再說吧。”
馬上派車去接人。不放心,自己也跟着過來了。
回到家,關起門來問她:“你說有急事跟我和你爸商量,到底什麼事啊?”
安桐最近一直在家裏待著,悶在書房裏不願意出門。聽說安子析回來了,這才下樓來。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似乎有大事發生。也跟着緊張起來:“是啊,到底什麼事啊,你倒是快說啊。”
安子析確定不會有外人聽到,纔敢說出來:“媽,我現在必須讓自己懷上孩子,這是我在季家唯一能站穩腳跟的辦法。”現在季江影很明顯的冷淡她,而簡白根本拿他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