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凝從櫃子裏扯出一件襯衣穿上,去開門。
季江影一進來,先將客廳的大燈打開。看到她臉色羸弱蒼白,跟紙一樣,燈光一照,透明瞭起來。
扶上她的肩膀:“受傷了?”
顧淺凝呼疼,他一下將手縮回。
骨節分明的修指拉開她的襯衣領子,一側肩膀纏着厚厚的紗布。她彷彿是鐵打的,自己處理之後,就任它不了了之。
“怎麼受的傷?”
顧淺凝坐到沙發上,她有些不太想說話,所以懶懶的:“沒想到裏面有人會劍術,我打死目標逃出來的時候,遭到堵截,防備不及,被劍刺到了。”
季江影眯起眼睛,像在確定她的戰鬥力。
“其他地方呢?”
顧淺凝瞌起眸子:“沒有。”
從高牆裏跳出來的時候被碎玻璃劃傷了手臂,很長的一道口子,飛機上流了不少血。不過那些皮外傷在她看來根本就無關緊要。按着眉角,沉沉說:“是我大意了。”
季江影抬起手撫/摸她的發頂。
“做得不錯。”
連他都沒有想到,本來七天的時間就十分緊俏。開始的時候不能不說他有刁難的意思,以爲她可以張口求一求他。可她沒有,就那麼義無反顧的去了。信號顯示,幾天來她一直在國外。今天忽然發生變動,當俱體確定方位之後,他幾乎不可思議,不相信她已經回來了。
開車過來的時候甚至想過儀器出現故障,匆匆的趕過來,竟真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