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凝在客廳裏看雜誌,離喫飯還有一段時間,沒坐多久脖子痠痛,起身回房間休息。沒想到真的睡着了,很沉。其間感覺到有人進來過,冰涼的指腹劃過側臉頰,輕作輕緩,知道無害,便沒醒來。那人在牀前站了須臾,轉身出去了。
季江影折回餐廳說;“睡着了,我們先喫吧。”
季銘憶也說:“淺凝那孩子的傷還沒完全養好,讓她多休息。等起來了,再讓廚房給她做點兒喫的。”
簡白說:“也好,等她起來再說。”招呼安子析:“來,多喫點兒。”
季江影出差幾天,公司這邊積攢下一堆事情,兩個人一直聊到天黑才從書房裏面出來。
安子析是個會討巧的人,一下樓就攬着簡白的肩膀吵着餓了,說季家的飯最好喫。
簡白樂呵呵的:“那你就天天來喫,我們也不嫌煩。”
安子析大有深意的看了季江影一眼,嗔怪:“阿姨說讓我天天來喫呢,你會不會煩?”
季江影淡淡的瞧着她,沒說話。
安子析就跟簡白抱怨:“阿姨,江影的脾氣一點兒都不好。”
簡白點頭:“這倒是真的,他的脾氣就是不如江然好。”拉了拉她的手:“走吧,不是吵着餓了,去喫飯吧。”
餐桌上還少了顏如玉,這幾天她回孃家住了,心情不好,謊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回家住幾天。而且婚期再即,女孩子的心情可能會比較複雜。考慮到這一點,季家就由着她。
季銘憶問季江影:“你工作忙的怎麼樣了?江然的婚事一辦完,你的也要緊接着籌備了,細碎的事情很多,現在就得想着這事了。”
季江影抬眸:“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