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凝一出來,隔壁的那扇門也跟着應聲開啓,只一夜的時間,顏如玉神色頹廢,連黑眼圈都出來了,一看就知一夜沒睡。
季江然那幾句話像刀子一樣劃在她的心口上,痛不可遏。整個晚上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知道季江然在隔壁做什麼,而且睡在那裏沒離開。
顏如玉幾次想出來砸開顧淺凝的門,發瘋似的跟她打一架,讓整個季家都知道他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
可是,不等出來就怕了。她知道季江然什麼脾氣,平時也肯順着她,看似很好說話。其實那些都是假象,只因她肯安份守已。一旦她做了什麼出格的事,破了季江然忍耐的底線,就會毫不猶豫的跟她撕破臉。
顏如玉的確是有一點兒癡念,有的時候季江然對她好,就會生出非份之想,恍惚的以爲,季江然或許是喜歡她的。
可是,昨天那一席話殘忍的將她的遐想擊碎了,用一整夜的時間想明白,不過就是一場利益聯姻,那些所謂的情深意重,都是她的臆想症。
心裏源源不絕的生起恨意,卻一股腦的都記到了顧淺凝的頭上。
拿恨極的眼光看她:“我們兩個談談。”
顧淺凝無所謂的笑了聲:“好啊。”
兩個人一前一後去陽臺上說話,整個二樓最安靜的地方。
顧淺凝看着顏如玉的時候,覺得這不過就是個可憐蟲,其實季江然的話不是沒有幾分道理,這些女人從小到大被模式化了,認準這樣的未來,就死咬着不放。
豈不知,有些義無反顧一開始就錯了,過份的執意,只會將自己變得更加不幸。
況且她除了不幸,還心理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