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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北宋:從宋仁宗的兒子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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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三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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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養太子,真的是一件十分讓人沒法放心的事。

  

  尤其是像趙昕這樣的穿越者,要想培養出一位合格的、滿自己心意的,那就更難了。

  

  不過好在,趙昕一個是還年輕,今年也纔不過三十二歲。

  

  第二個,則是他爲人還算是比較地包容,也豁達。

  

  不像是歷史上的那些雄才大略的皇帝,非得自己的兒子跟自己一樣厲害纔行。

  

  因此……

  

  對這太子的培養,也是走一步,是一步。

  

  跟趙哲討論完了,該如何跟對方的太子妃耶律撒葛只相處後。

  

  接下來……

  

  趙昕又讓人把趙哲給帶到了市井。

  

  寫字條跟趙哲說:“你爹爹我三歲的時候,就把開封府的所有東西的物價全都認了一遍。”

  

  “不管是開封城最頂級的酒樓礬樓,還是夜市裏最便宜的,用別人不要的豬羊的內臟所做出來的夜宵。”

  

  “我都知道他們的物價。”

  

  “認這個有什麼用?”

  

  “一個,這樣就不容易被手底下的人給矇蔽。”

  

  “你可知,一隻螃蟹在廣東的海邊,可能只值幾文錢,而到了開封府,一隻就要一千文。”

  

  “而這個一千文,可能還是去採購的人,從中撈了不少的油水。”

  

  “你要學治國,你就要明白這天下所有東西的價值。”

  

  “就好比,這月遼國春州上奏疏說,粟米每鬥價值七錢。”

  

  “那對比開封城如何?對比河北又如何?”

  

  “開封城的慄米價格,往往可以說是春州的十倍。”

  

  “而河北由於年年災禍,百姓極少有餘糧,因此又往往比開封城還要高。”

  

  “有的官員爲了政績,說不定也會謊報豐收,說自己這地每鬥不到六文錢。”

  

  “然而……你若是知道這些,便可以在心中明白,對方其實就是在胡扯。”

  

  “當然,這些不靠譜的上奏,若是朝中有正直的官員,如司馬光這樣的,他一定會站出來立刻質疑。”

  

  “怕就怕,朝中都是秦朝的趙高那樣的指鹿爲馬的人,那樣你就永遠也不知道,這事情的真相。”

  

  “瞭解物價的第二個作用,有助於你瞭解百姓的日子過得如何。”

  

  “比如說,一般大宋的普通百姓,每月的收入,僅有兩三千錢。”

  

  “若是米價一鬥七十文,一個五口之家,光是買米,就需要至少一千多到兩千錢,才能填飽肚子。”

  

  “事實上,若是按照這個米價,很多百姓也不過是勉強能夠填飽肚子而已。”

  

  “有的還要買菜、買油、買鹽,逢年過節,還得置辦衣物,所剩的一千錢,平均每個人下來,一個月僅有二百文,一年加起來,也不過兩千四百錢。”

  

  “所以……他們一年,可能最多,也就只能置辦一身夏冬的衣服。”

  

  “麻布,一匹四五百文,這是開封府的價格,絹,一匹一千文錢出頭,也是曾經開封府的價格。”

  

  “這也就不難怪,一旦市景不好,即便是開封府,也要有人會在冬天要被凍死。”

  

  “更加不難怪,爲何人們都願意生女的。”

  

  “因爲生女的,可以到富戶人家當中給別人幫忙,甚至是直接賣身爲奴婢,而有的專門經過培養,成爲頂級廚娘的,光是給達官貴人做一頓飯,就能收到幾十、上百貫作爲報酬。”

  

  “當然!一般像是這樣能賺錢的人,其實也是少數。”

  

  “而廚娘,只不過其中最不入流的。”

  

  “像是那些陪玩的,長相姿色最頂級的,那收入何止是百貫。”

  

  “很多大宋普通百姓,或許辛辛苦苦工作一輩子,都賺不到她們那麼多。”

  

  “也就是大宋信息矇蔽,許多大宋百姓還不知道。”

  

  “若是讓他們都知道,官員、富人花幾十、上百貫,請廚娘給他們做一頓飯,一頓飯的人工費,就要幾十、上百貫。”

  

  “那一旦到了饑荒,百姓無法填飽肚子,你可想而知,百姓衝動起來,會做出什麼樣的事。”

  

  “你若是瞭解了物價,你就能明白,這個國家的所有東西的價格,你從而也能想象出,百姓如今所過的日子。”

  

  “你我站在世界的最頂端,最需要的,是和平與穩定。”

  

  “而如何才能保持和平與穩定?”

  

  “一切都在這物價當中。”

  

  “史書上,也總是出現要平抑物價的文字,然而,大多數人在看了這樣的文字後,基本上不會有太大的想法。”

  

  “可當你明白了物價以後,你就會明白,史書上的平抑物價的這四個字,到底意味着什麼,到底有多沉重。”

  

  “它的背後,或許是一個個可能正要被餓死的百姓,又甚至是,某一場叛亂即將要爆發的徵兆,還有國家動亂的起始。”

  

  “當然!從前需要平抑物價,往往是商人屯居積奇,操縱物價。”

  

  “以及有的地方雖說豐收,糧食卻運不出來,有的地方大災,卻得不到別的地方的救助。”

  

  “你要治國,就要從這些地方入手。”

  

  “你爹爹我爲何要讓王安石在各地建立糧倉,而且還修建鐵路。”

  

  “是因爲做這些事情,可以有助於穩定物價,有助於進行糧食的調配,有助於百姓過正常的日子。”

  

  “百姓過得好了,你的皇位,才能坐得安穩。”

  

  “皇帝跟百姓,就像是魚跟水,魚沒有了水肯定不行。”

  

  “水卻可以不養你這條魚。”

  

  “古往今來,換了多少個朝代,你不去愛護百姓,那百姓自然也可以不擁護你。”

  

  “這一課,就叫愛民吧。”

  

  “終有一天,我會老去。希望能把我的所有經驗都傳授於你,以作參考,讓你在未來的人生當中,可以乘風破浪,萬事順遂。”

  

  “——愛你的爹爹。”

  

  ……

  

  看着手中的紙條……

  

  趙哲神色複雜。

  

  其實……

  

  除了這幾年,他跟他爹爹相處的時間真的不多。

  

  你要說跟爹爹特別有感情吧,確實,小時候,他們經常一起玩。

  

  只不過……

  

  那個‘經常’,也僅僅不過是兩三個月而已。

  

  相比起他的整個人生來說,就像是一瞬。

  

  而且長大後,就感覺沒有那麼地熟悉了。

  

  畢竟……

  

  他也早就過了要纏着大人一起玩的年紀了。

  

  身邊的侍衛見趙哲捏着紙團,站着一動不動,也是上前問道:“太子殿下,這是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趙哲便道:“沒有。你爹爹平常會跟你說些什麼話?”

  

  身邊的侍衛便道:“這個……差不多就是,拿酒來,今日在太子殿下的面前有沒有好好地表現,我早就與你說了,你非要……你看我不打死你。”

  

  

說完,也是問道:“怎麼?官家有什麼問題?”

  

  趙哲回道:“只是突然有些話,不是很習慣。你爹爹會說愛你麼?”

  

  侍衛便道:“他不抽我就算好的了。怎麼?官家說愛太子殿下了?”

  

  看對方一臉八卦的模樣,趙哲便直接拍了拍對方的腦袋。

  

  “走吧!接下來還有很多地方要去。”

  

  陳圓圓也有看過趙昕所寫的紙條,便對趙昕道:“官家你不覺得肉麻麼?”

  

  趙昕便道:“我太宗文皇帝,就是因爲沒有這個愛你,只有教育,最後才導致了太子李承乾那樣的災禍。”

  

  “我也得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是?還好我的兒子們,都還算是正常人。”

  

  “不像大唐的那些,到處惹事。”

  

  說罷。

  

  趙昕便又摟着陳圓圓,然後道:“我也愛你。”

  

  陳圓圓很快便投來了一個嫌棄的眼神。

  

  “你這是什麼表情!”

  

  “唉~到底是錯付了!”

  

  雖說已經三十四歲,但由於平常很是注重保養,陳圓圓倒是絲毫不見衰老。

  

  反倒是隨着年齡的增長,人變得越來越成熟,如今越來越有皇後震懾六宮的氣場了。

  

  每次抱着,趙昕都能抱一整天。

  

  ……

  

  這年冬。

  

  遠在東南的琉球。

  

  經過一年多,不到兩年的發展,數千人力,也是已經開出了差不多近十萬畝的土地。

  

  原本那些野草長得跟人一般高,甚至有的比人還要高,如今都已經被清除。

  

  爲了增加開荒的效率,趙昕也讓蒸汽機也加入到其中。

  

  陸陸續續一共去了五千多人。

  

  由於醫療保障做得都還行,甚至還派了大夫,藥品過去,倒是沒有因爲開荒,而死多少人。

  

  當然!

  

  這剛剛開荒出來的土地,往往還不太能產糧食。

  

  預計接下來,還得再繼續花費一些時間纔夠。

  

  這年年底。

  

  趙昕也開始着手安排一些人去定居。

  

  至於前面的五千人,則是繼續往前開。

  

  而海軍這邊……

  

  船隻今年也打造了數十艘。

  

  倒是可以進行航行訓練了。

  

  此時的大宋,羅盤、六分儀、鐘錶都已經具備。

  

  甚至冒險一點的話,去往遠海,也不是說完全做不到。

  

  只不過……

  

  這數十艘的船,還遠遠不夠。

  

  畢竟鄭和帶着兩萬多,三萬人,都得兩百多艘,三百艘纔夠。

  

  所以這明後兩年,免不得還得繼續加大船隻的打造。

  

  倒是一下子,就帶動起了周遭一帶的就業。

  

  一艘戰船的打造費用,如今價格在一千貫。

  

  這三百艘,也才三十萬貫。

  

  還不如當初大宋賠給遼國的歲幣多。

  

  至少……

  

  在趙昕自己看來,這價格還是可以接受的。

  

  當然!

  

  這或許都有點虛高了。

  

  因爲那一般的民用商船,也纔不過六七百貫一艘。

  

  趙昕如今的幾個兒子都在福州,這年秋夏天熱的時候,也跟當地人學了一下遊泳。

  

  一個秋夏下來,至少,讓自己漂起來已經沒什麼問題。

  

  至於你說遊得快不快……

  

  只要不會往下沉,就已經算合格了,快不快,那是個人技術的問題。

  

  軍隊練兵方面。

  

  幾乎也是趙昕黎元軍的復刻。

  

  只不過此次是黎元軍的海軍版本。

  

  文彥博有幸看到整個從士兵的挑選,到訓練的過程。

  

  也終於是多少有些明白,爲何黎元軍總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即便是拋棄掉那些火槍、火炮,換上原來的刀箭,就這股刻意所營造出來的精氣神,都不是一般的軍隊能夠比擬。

  

  只不過裝備了火槍、火炮後,黎元軍便變得更加地沒有死角了。

  

  這一年……

  

  也有在海上進行火炮的訓練。

  

  畢竟……

  

  到時候免不得有可能要跟交趾在海上先打一仗。

  

  主要是,福州、泉州有大把的商人來來去去。

  

  你忽然一下子在福州、泉州一帶大練兵,那商賈們肯定都知道,接下來大宋是要去打誰了。

  

  如果是要打高麗,那肯定練兵也在登州、萊州等地。

  

  現如今,你在福州、泉州練兵,那這交趾這邊,就得小心爲上了。

  

  好在本地的一些商人,倒是還不至於走到賣國這一步。

  

  不過……

  

  這福州、泉州,也不止大宋本地的商人,還有一些國外的人會來。

  

  雖說這些國外的人來到大宋的頻率可能沒有本地商人出沒得那麼高。

  

  當然!

  

  在趙昕看來,其實交趾知不知道,都已經不是那麼地重要了。

  

  畢竟……

  

  交趾它即便是知道了,它還能打得過你的火炮不成?

  

  海軍這邊,如果是快的話,預計最快明年冬天,說不定就能啓航。

  

  不過武力打贏別人,只是開始。

  

  該怎麼才能把交趾給拿回來,讓當地的官員、百姓都不背叛,這纔是最緊要的。

  

  趙昕因此也是寫信給了幾人,問他們打贏了以後,接下裏該怎麼做。

  

  幾人的幕僚,都是軍中的士兵,也有個別黎元軍的元老。

  

  倒是可以給他們提供一些參考。

  

  只不過……

  

  這種抄別人所說出來的答案,而沒有經過自己的思考的,趙昕覺得沒什麼意義。

  

  趙昕更想聽到的回答是,以他們自身統治的角度,如果怎麼做,就能獲得什麼樣的好處。

  

  而不是直接就把別人的回答給照抄下來。

  

  現如今的交趾,官員也同樣戴幞頭、穿靴。

  

  幾乎與宋人無異。

  

  趙昕如今唯一比較擔心的,也就是當幾人打下了國都,甚至是擒住了對方的國主後,這交趾內部的羣臣,對他們直接安排一個人來當陛下,不是很滿意。

  

  畢竟你都不是當地人!

  

  而且這突然就換了一個陛下,感覺也太突然了。

  

  得好好地跟他們講講法理,要提前準備好勸降他們的說辭纔行。

  

  比如說……

  

  這交趾在漢唐的時候,本來就是我們的。

  

  所以你們投降,其實也算不得什麼背叛。

  

  反倒算是重回中原,迴歸正統。

  

  要讓幾人多準備些這樣的理由。

  

  找個文採好的,口纔好的,到時候,纔好讓對方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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