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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北宋:從宋仁宗的兒子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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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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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遼國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主要是中原的官員,兵力,又不可能說一直放到那邊去進行監視。

  

  若是長期把他們丟在草原上,那跟將他們發配到草原的寒苦之地,又有什麼區別。

  

  所幸的是,由於這些年來遼國對於城池的建設還是做的不錯的。

  

  這草原雖說廣袤,但也多出了不少可供百姓居住的城池、州縣。

  

  遼國人的習慣是,皇帝並不固定在一個地方居住,而是每天都帶着幾千、甚至是上萬人,到處去瞎逛。

  

  今天可能在遼國的上京,明天就有可能出現在別的地方。

  

  雖說有着城池,但大多數時候,他們卻並不居住在城池裏面。

  

  像是一些大臣什麼的,也是會跟着他一起移動。

  

  這無疑會爲趙昕的治理,帶來麻煩。

  

  當然!

  

  你也不能說,就不讓他移動了。

  

  反正……

  

  目前也只能說是先建立起商業上的聯繫吧。

  

  這一年……

  

  最重要的就是搞好貿易。

  

  把榷場什麼的,都給弄好。

  

  至於說軍事上的,則是需要對軍隊,進行一定的裁減。

  

  把那些被強行徵調的,都放回去放牧。

  

  不願意當兵的,也放回去放牧。

  

  剩下那些只能以當兵爲生的,那就繼續先養着。

  

  其實,遼國基本上屬於是義務兵制。

  

  就是每戶至少要出兩個人來當兵。

  

  戰時需要聽從調遣。

  

  所以,在這樣的強行徵調的兵制之下,趙昕放他們回去不需要當兵,其實不少那些遼國的底層百姓,還是十分願意的。

  

  當然!

  

  像遼國這樣的義務兵制,也有其合理性。

  

  因爲如果不這樣規定,那南下劫掠的時候,怎麼湊足足夠的兵力。

  

  遼國這兵制,就有點像是耶律洪基自己先養一批精銳,然後其他的牧民,也跟着出一批的人,到時候這些人自己備好武器,馬匹,或者有的,可能也可以由耶律洪基所提供。

  

  然後以耶律洪基身邊的精銳爲核心,帶着一羣牧民,去打仗。

  

  這些牧民有的作戰能力還可以的,就編入到正規軍。

  

  有的沒什麼作戰能力的,就負責後勤,比如說劫掠完南朝的百姓,那財物、女人什麼的,你總得有人帶回去吧?

  

  那些精銳自然也就不需要再自己去動手了。

  

  趙昕只能說……

  

  這樣的遊牧習性,很不好。

  

  所以……

  

  他必須對其進行規範。

  

  以後……

  

  遼國地區的士兵,應該由中央財政來養,其他那些多餘的人,都應該放回去養羊,或者是從事其他的行業。

  

  趙昕也琢磨着,要做出更多的羊毛製品,然後儘可能地賣到中原地區來。

  

  爲此……

  

  趙昕也是組織自己的商人團體,然後開了一個會議。

  

  主題是,如何通過商業合作,來增加牧民的收入,互通有無,以減少未來戰爭發生的可能。

  

  要想讓遼國地區從此安定,你只能是把遼國地區的百姓的生活都治理得好好的。

  

  正常人,若是日子過得還行,他也不會腦抽地,想要南下去打仗。

  

  經過趙昕這麼一弄。

  

  別的遼國官員不好說。

  

  只不過……

  

  耶律洪基,那基本上是腸子都悔青。

  

  畢竟……

  

  現如今的他,即便是還有着契丹王的稱呼,可實際上,已經沒什麼太大的權力。

  

  趙昕也不得不單獨安撫起對方來,跟耶律洪基道:“親家你會不會對我這樣安排,有怨言?”

  

  耶律洪基已經心死,只能是道:“太子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

  

  趙昕便道:“你不要怪我這樣做,實在是不這樣做的話,估計用不了三五年,你們又接着叛變。”

  

  “我之所以這樣安排,不過是爲了兩族將來的和平。”

  

  “當然!你的利益,肯定是受損的。”

  

  “可你想想,你要是堅持下去,也肯定不會有比這更好的局面了。”

  

  “現如今……起碼還能保證你們耶律家的富貴。”

  

  耶律洪基也是道:“你這樣弄,有一些耶律家的人,可能會並不認同。”

  

  趙昕便道:“那也只能是讓他們反叛,然後再去消滅。”

  

  這一年年底。

  

  果然!

  

  正如耶律洪基所料,一些姓耶律的,跑回去後,便不幹了。

  

  自己拉起一支旗幟,想要不聽趙昕的。

  

  不過……

  

  對於趙昕來說,也只能說是問題不大。

  

  畢竟……

  

  趙昕一早就有預料到,一定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在事情發生後,趙昕便讓趙珣帶人去平叛,同時……

  

  告知那些遼國原來的附屬國,讓他們協助出兵。

  

  由於軍改在前,因此對方回去後,也難以很快聚集起一批大軍。

  

  因此沒過多久,對方也就被傳首幽州城。

  

  這還是遼國原來的那些附屬國乾的,畢竟趙昕面見那些附屬國的時候,考慮的是怎麼改善他們的族人的生活。

  

  而遼國,卻只知道從人家那裏徵稅。

  

  你現在跑到人家的地盤,說要不你跟着我一起幹,一起反對大宋,重建大遼。

  

  那人家肯定是先把你的腦袋給砍下來,送到趙昕的面前。

  

  第二年,一月。

  

  當看到敵烈部的人帶着人頭,跟趙珣一起回來時,趙昕也是重賞了這敵烈部。

  

  對對方道:“你回去跟你們的酋長說,我十分感激他的幫助。這份恩情,我絕對不會忘記。”

  

  處理完妄圖想要背叛的,還得繼續安撫其他官員的心。

  

  其實……

  

  像是一些城池裏的官員什麼的,倒是好說。

  

  這些人基本上是不太會背叛的,唯一比較難以解決的,也就是一些契丹人的皇族。

  

  二月。

  

  對趙昕來說,最不好的消息傳來。

  

  他爹爹病重。

  

  估計快要不行了。

  

  別的事情,趙昕還可以不管不顧。

  

  可這爹爹病重,那他就不得不回去了。

  

  正好!在他爹爹去世的前兩天,趕了回來。

  

  歐陽修等人早已在殿外候着,一看到趙昕,也是連忙上前,“太子殿下您總算是回來了!”

  

  趙昕略過人衆人,走了進殿。

  

  此時的趙禎,已經沒有辦法說話了。

  

  像是娘娘,苗娘子等人,也站在兩旁。

  

  趙昕直接坐在地上,握着他爹爹的手。

  

  開口第一句便是:“爹爹,一路走好!”

  

  

聽得趙禎差點就想跳起來打他這個逆子的屁股。

  

  哪有你這樣說話的!

  

  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以至於原本不能動彈的被趙昕給握在手裏的手指,都動了動。

  

  好像是想說,最興來你的屁股是不是又癢了。

  

  趙昕看到自己爹爹的反應,也是接着道:“爹爹你不要怕,死其實沒什麼好怕的,對活着的人來說,倒不如說是一種解脫。”

  

  “如果是我,我就不怕。”

  

  “我想想,人之將死,最怕的都會有什麼。”

  

  “擔心自己的兒子,擔心自己的子孫後代,爹爹你這方面就絕對不需要擔心,畢竟,你生下了我這樣的優秀的後代,我只會把大宋帶得更加地強盛。”

  

  “至於說……你會不會擔心娘娘、苗娘子等。”

  

  “這個就更不需要擔心了,畢竟我跟娘娘她們又沒有什麼仇怨,當然接下來也不會輕待她們。”

  

  “因此……你還真沒什麼好擔心的。”

  

  “唔……還可以再說點什麼呢。”

  

  “其實感覺也沒什麼可以說的了,最新,我學了一首歌,雖說不是唱爹爹你的,不過,是唱天下爹爹的,我就稍稍地唱一下給你聽吧。”

  

  “也算是盡一盡我爲數不多的孝心。”

  

  “對,我覺得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我長大了以後,爹爹你就很少再打我屁股了,而我,也忙得不行。甚至連我自己的兒子,還有圓圓她們,都極難相見。”

  

  “這大概是爹爹你,跟我這一生最大的遺憾吧。”

  

  “好了!話就暫時說到這,我們還是接下來聽一聽我唱的歌吧。”

  

  隨後……

  

  ‘總是向你索取卻不曾說謝謝你

  

  直到長大以後才懂得你不容易……’

  

  一首《父親》便直接被趙昕給唱了出來。

  

  大概是趙昕唱得實在是太好聽了吧,以至於等到趙昕唱完了以後,全場也是無不落淚。

  

  就連他爹爹,都快成植物人了,眼角也不知不覺便淌下了淚水。

  

  唱完了以後,最後……

  

  趙昕想了想,也是道:“其實……我該早點回來,跟爹爹你,還有娘娘,還有苗娘子等,好好地過上一個節日。如今,太遠的地方,恐怕已經不能去了。明日吧,不若我們一起到汴梁城的東門,一起觀看一次日出。就別躺在這死氣沉沉的牀上了,做人得有朝氣不是。”

  

  第二天。

  

  所有人便一起真的登上了城樓,看了一次日出。

  

  還是趙昕給揹着上城樓的。

  

  然後第二天晚上,他爹爹便迴光返照了。

  

  趙昕把耳朵湊近去聽着,“爹爹你想說什麼?”

  

  只見趙禎的嘴脣輕輕地蠕動着:

  

  “最興來,我想揍你!”

  

  然後……

  

  又說了說,“張娘子……”

  

  好吧!

  

  他爹爹果然只愛張娘子。

  

  雖說國家錢財喫緊,不過……既然他爹爹都提到了,也只能是把張娘子的墳墓什麼的,祭拜的規格什麼的,都給弄得再好一點。

  

  第三天凌晨時分……

  

  由太醫探脈確定,內侍宣佈,官家駕崩。

  

  接下來便是國君駕崩以後的相關事宜。

  

  歐陽修道:“臣以爲,先帝的廟號,可以定爲‘仁’。仁者,聖人之盛德。”

  

  富弼也道:“臣等附議。”

  

  趙昕覺得,定爲仁,其實也挺好。

  

  不過他專門研究了一下廟號這些東西,以前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仁宗’這個廟號。

  

  比較好聽的,應該是太宗、高宗、世宗、中宗。

  

  當然!

  

  有些東西,你也不能全部都按古人的來。

  

  你比如說他的祖父,宋真宗,還有唐代的,唐玄宗。

  

  這些都是創的,只要能合乎一個皇帝生前所做的事,所立的功德即可。

  

  思慮再三後,趙昕也是問道:“仁,確實對先帝而言,是最好的廟號了,但是,只有仁,是不是有點不對?這弄得我爹爹,似乎很弱的樣子。”

  

  歐陽修等人也是抬頭看了看趙昕。

  

  趙昕道:“我爹爹除了仁,好歹還開疆拓土了,光用一個仁字,似乎不足以體現他的功德吧?”

  

  歐陽修便道:“可那是官家您的功德。”

  

  趙昕便道:“我之所以能立那樣的功德,不還是我爹爹給我機會,我纔有那樣的機會。沒有他的善於用人,哪有我的成就呢。”

  

  歐陽修便道:“那官家的意思是……”

  

  趙昕便道:“我的意思是,給我爹爹一個‘世宗’應該也不算是很過分。就猶如漢武帝,討伐匈奴、闢地建功,我爹爹收回燕雲十六州,使得遼國臣服,這中興之功,其實也不差。”

  

  臣子們便都議論了起來。

  

  你說是先帝的功勞吧。

  

  那確實也可以算是!

  

  可這個‘世宗’要是給了先帝,那他日等官家您駕崩了以後,您要什麼廟號?

  

  這個‘世宗’,其實最符合的人,應該是官家你。

  

  當然了!

  

  照趙昕那麼說,也沒毛病。

  

  就像是漢武帝,他的功業,其實也是衛青、霍去病等這些人打下來的。

  

  也算漢武帝的。

  

  而趙昕跟衛青、霍去病等人相比,也只不過是身份特殊了一點而已。

  

  衆人經過了大半個月的商議。

  

  最終……

  

  考慮到這的確是在先帝死前,所發生的事,而且……他們朝中確實也有做事,所做之事,就是專門給趙昕提供糧草。

  

  那這也可以算作是先帝的功勞吧。

  

  你也不能完完全全地說,先帝在這裏就一點作用都沒有。

  

  還有一些政策什麼的,其實還是需要先帝點頭的。

  

  只是,先帝太過於信任自己的兒子,於是在很多時候,也就省略了這一步而已。

  

  你只要反過來想,若不是先帝這樣做,就不會有今日,那這算是先帝的功績,又怎麼不可以了。

  

  只是別的皇帝累死累活,才能獲得這樣的廟號。

  

  而先帝,只需要放出最興來即可。

  

  衆人經過一翻商議,廟號就定爲世宗吧。

  

  說實話!

  

  有點虛!

  

  但接下來,只要趙昕天天跟別人說,他爹爹支持他出去打仗。

  

  把他爹爹的作用給凸顯出來,這世宗慢慢的,自然也就可以坐實了。

  

  只不過,後世也一定會調侃,宋世宗的世宗這個廟號,至少有一半是他兒子的。

  

  不過……這或許纔是皇帝的天花板吧。

  

  誰要有這樣一個太子,不得偷着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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