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所周知,一個位面空間廣闊無邊,哪怕是修爲達到了一個位面頂級的人物想要踏遍位面的每一個角落都絕非易事,修爲淺的人,一輩子能夠踏足的地方也只能是一個位面的一個角落,是以橫渡空間的域門就應運而生。
通過域門,可以讓人橫跨虛空迅速到達目的地,且安全,是修爲低的人遠行的首選。
對於修爲高強的人,則根本就不屑於是以域門,直接就能橫渡星海,隨心所欲。
大世界,浩天聖地當中,皓月峯,一座山巔平臺之上,被浩天聖地的前輩在這裏佈下了一個繁雜到極致的星空域門陣法,通過這個陣法,只要有具體參照物或者是座標,就能隨心所欲的到達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一般的小勢力,激射是花費巨大的代價佈置出域門陣法,或許也不可能傳送多遠,且只能一個一個的來,但浩天聖地不同,作爲乙方聖地,無上大教,所佈置的域門不但能夠橫跨無邊星空,還能同時很多人一起使用,無上大教的風采盡顯無疑。
最近這一段時間,浩天聖地當中,皓月峯的三代弟子天妃,傳聞要選夫婿,頓時,皓月峯這個原本已經衰敗下來的主峯之一迅速成爲了浩天聖地的焦點。
皓月峯在浩天聖地當中或許不算什麼,但是天妃這個人卻是在浩天聖地當中極其有名的,不但和浩天聖地內門的一個大人物有關係,更是遠處靖國長公主,憑這個身份她走到哪裏都耀眼無比,不過誰也不知道她爲什麼會選擇皓月峯成爲這裏的三代弟子。
因爲天妃選夫婿的事情,這段時間皓月峯可謂是人來人往,不但浩天聖地的人會經常出現在這裏詢問相關事宜。更是其他勢力的人也會通過皓月峯的域門來到這裏確認事情的真實性,示意皓月峯的域門每天都會啓動,有時候同時會有數十人來到這裏。
如此多的人來來往往,且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讓皓月峯的弟子忙上忙下苦不堪言。
誰都知道,浩天聖地皓月峯的峯主皓月真人閉關。已經很久不出面了,整個皓月峯的一切事宜都是下面的弟子在打理,這些弟子知道的也有限,自然不可能回答來到這裏的人的問題,因爲來到這裏的人,無一不是有身份背景的人,事宜皓月峯的弟子很多時候不得不陪着小心,不敢輕易得罪對方。
雖說浩天聖地是一方無上大教,但弟子之間的爭鬥。弟子和外面的人的矛盾卻是時有發生的,真正管事的人也不可能因爲這麼點事情就爲門下弟子出頭,是以被人欺負了,就需要自己去找回面子了,被欺負了跑來告狀只會被認爲是懦弱的表現。
此時,皓月峯之上,域門之處,人來人往。陣法上空不時的出現一條條虛空通道,有人走出來。也有人離去,來來往往好不熱鬧,無論是來的人去的人都極其有身份,皓月峯的雜役弟子小心的陪着笑臉迎來送往。
一道道符文升起,在虛空當中排列組合,最終貫穿一條虛空通道。不知道接連到何方,皓月峯的弟子對這樣的畫面已經見怪不怪了,沒有任何好奇,只是在邊上等着,看又是誰來得了這裏。很多人猜測,搞不好又是那個勢力的少年天才前來詢問天妃之事的,若真的是這樣的話,最多就是按照流程解釋一番了事。
虛空通道當中,緩緩走出一個身穿金袍的男子,長得並不出彩,但卻給人一種淡淡的威嚴,出現在平臺之上後,他目光巡視四周,眼神當中卻是帶着絲絲好奇。
從玄王城橫渡過來的唐天,來得浩天聖地當中之後,的確帶着無比的好奇,眼中所見的畫面和自己想象當中的完全不一樣,原本以爲和上次一般,會有人蜂擁上來圍住自己詢問一番的,但此時他出現在這裏,除了看到浩天聖地的弟子好奇的看了自己一眼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動作,還是在自己打量了四週一下,這纔有人向着自己走了過來。
“這好像有點不對啊,上次真身過來的時候,被那麼多人圍住,喊打喊殺的,這次怎麼他們都見怪不怪了”?唐天在心中疑惑的想到。
不過同時他眼睛一動,發現不遠處的虛空相繼裂開,出現三條虛空通道,出現了三個不同的人,從他們身上的氣息判斷,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要麼高傲,要麼不屑。
只聽其中一個白色長袍的青年沉聲說道:“我乃冰雪殿弟子,這裏就是浩天聖地了?怎麼連一個接待的人都沒有?還什麼聖地大教呢”。
“哈哈,冰雪殿好大的面子,真當這裏是你家了嗎?浩天聖地的兄弟,不用理會這傢伙”,同時出現的三人之中,另外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男子開口說道。
“哼,真陽劍宗的傢伙,你想和我過兩招嗎”?自稱冰雪殿的白衣男子看向對方沉聲說道。
這個時候,浩天聖地的弟子趕緊上來打圓場說道:“兩位,來者是客,何必傷了和氣,來來來,跟我來,有什麼問題各位問我就是了”。
在浩天聖地弟子調節之下,兩人這才罷手,沒有在這裏起爭端,顯然這裏是浩天聖地,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在這裏爭鬥起來,畢竟浩天聖地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正當一行人準備和浩天聖地的弟子離去的時候,突然所有人的目光一怔,看向了域門陣法上空,只見一條條秩序鎖鏈騰空而起,化作朵朵符文排列,組成一個紫色通道,虛空裂開,不知道貫穿何處。
看到這樣的畫面,所有浩天聖地的弟子都不動了,甚至不去理會那些所謂的“客人”,而是一臉激動的看着那紫色通道。
不久之後,紫色通道消失,虛空之上,出現了一個身着白衣的青年。他面若冠玉,身姿修長,頭戴玉冠,端是玉樹臨風英姿颯爽。
他的出現,宛如皓月當空,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沒有任何人敢無視他。
“參見大師兄,恭迎大師兄歸來”,短暫的沉寂之後,有浩天聖地的弟子激動的說道,甚至聲音都帶着絲絲顫抖,可想而知對方的心情有多麼激動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怎麼這皓月峯變得跟菜市場一樣了?這些人是誰?真當這裏是他們的家了”?這個被稱爲大師兄的男子,出現在這裏之後,臉色一沉說道。
“哦?這位想必就是浩天聖地皓月峯的大師兄王佳恆了吧?傳聞你深得皓月真人的真傳。將皓月峯的傳承祕術皓月當空修行到了幾個極其高明的地步,不足是真是假”?
這個大師兄的話,讓和唐天同時出現的三人面色一沉,其中那個自稱冰雪殿的青年眯着眼睛看向這個大師兄沉聲說道,哪怕這裏是浩天聖地,他也沒有給這個所謂的大師兄面子。
“你是何人?在我浩天聖地大放闕詞”?被對方成爲王佳恆的大師兄目視對方冷淡的說道。陷入對對方的態度極其不滿。
“我乃冰雪殿弟子”,這個青年一臉驥驁的想要說出自己的身份。
卻被他成爲王佳恆的皓月峯大師兄冷冷的打斷道:“你還知道你是冰雪殿的弟子?你可知這裏乃是浩天聖地,不是你冰雪殿。想要擺威風,到你的冰雪殿去。這裏不歡迎”。
“浩天聖地,好大的口氣,我來者是客,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冰雪殿的弟子臉色一沉,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說道。
“你這樣的惡客也配稱爲客人?滾回你的冰雪殿去”,王佳恆不屑的說道。口中說着,頭頂之上升起一道寶光,如華蓋一樣升空而起,虛空當中,宛如星河傾瀉。皎潔的光芒在虛空當中凝聚成一輪明月,當空向着冰雪殿的弟子壓了下來。
“哈哈哈,傳聞浩天聖地皓月峯的大師兄王佳恆,習得皓月峯祕術皓月當空,今日既然佳恆兄要指點我一下,說不得我要領教一番了”,冰雪殿的弟子哈哈大笑的說道。
口中說着,他騰空而起,身上清冷的光芒揮灑,一股寒流席捲當空,一片片皎潔的雪花憑空出現,天地時空都彷彿被凍結了一般。
“滾”,被稱爲王佳恆的大師兄冷冷的吐出這樣一個字,那一輪明月鎮壓下來,隱隱有浪濤之聲洶湧傳來,明月壓下,咔嚓咔嚓的聲音當中,虛空當中雪花破碎,冰雪殿的弟子臉色一白,鮮血噴灑,一下子倒飛出去,躺在地上駭然的看着王佳恆。
“了不起,佳恆兄已經將皓月當空祕術修行到了海上生明月的地步了嗎?恭喜恭喜”,邊上,看着這一幕的真陽劍宗弟子雙手抱拳看着王佳恆說道。
王佳恆看着這個真陽劍宗的弟子點了點頭,隨即再次看向吧冰雪殿的弟子沉聲說道:“從哪裏來,就滾回哪裏去,浩天聖地,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說完,他手一揮,域門被他開啓一角,出現一條虛空通道,一股大力將對方捲起,丟進虛空通道當中消失不見。
直到這個時候,王佳恆身上的寶光在漸漸隱去,那物蓋天華一樣的明月也悄然隱沒於虛空當中。
直到這個時候,王佳恆纔看着平臺之上的浩天聖地弟子說道:“雖說來者是客,但這樣的惡客上門只管打出去就是了,莫要墜了我浩天聖地的名頭”。
說完這句,王佳恆這纔看向平臺之上的唐天等人說道:“各位,我不是針對你們,來者是客,你們請便,我就不陪各位了”,說完之後,王佳恆化作一道皎潔的白光消散在了羣山之間,當真是如神仙中人一樣來去如虹。
“各位,請碎我來吧”,等到王佳恆離去之後,邊上的皓月峯弟子這才鬆了口氣看着唐天等人說道。
“嗯,其實,我來這裏,只是路過而已,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那個和冰雪殿弟子之前發生口角的真陽劍宗弟子打了個哈哈說道。
“如此,我就不留你了”,浩天聖地的弟子順勢說道,明顯不想招待對方。
“兄臺等一等,我也是在這裏借道而已,不如同去”?唐天心中一動,不想在這裏多呆,看着真陽劍宗的那個弟子開口說道。
“哈哈,也好,同去同去”,真陽劍宗的弟子看着唐天笑道。
兩人並肩沖天而起,消失在羣山之間,向着浩天聖地外面飛射而去,至於和唐天同時出現的另外一個人,則是在浩天聖地弟子的帶領之下離開了平臺。
離開浩天聖地,唐天心中古怪無比,完全沒有想過,這麼容易就離開了浩天聖地,原本以爲還會有一番麻煩的,心中有點古怪。
“兄臺怎麼稱呼?你看我這,都忘了介紹,在下真陽劍宗修羅”,離開浩天聖地之後,和唐天同時離開的真陽劍宗弟子看着唐天開口問道。
“在下獸神宮龍一,修羅大哥這是準備去什麼地方”?唐天眼神一動,開口說道。
“獸神宮?恕我見識少,卻是不曾聽聞過這個地方”,修羅看着唐天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疑惑說道,隨即再次笑道:“還能去哪裏,自然是靖國國都了,難得龍一兄弟不是嗎”?
“獸神宮不過一山野無名居所而已,修羅大哥沒有聽說過很正常,只是,修羅大哥原本能直接到達靖國國都的吧,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唐天笑道。
修羅給了唐天一個是男人都懂的眼神,笑道:“還能有什麼,自然是想要探聽一下天妃的事情了,不過看到王佳恆那傢伙,我就覺得沒有必要在呆下去了”。
“呵呵,原來如此,看來修羅大哥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此番我也欲前往靖國國都,不如我們同行如何”?唐天看着對方順杆子說道。
“如此甚好,我還怕這一路沒伴呢,畢竟到靖國國都可是不近”,修羅想也不想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