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大的財富面前,所有的人性都可能會扭曲,親情、友情、愛情,無一倖免。
如果你不認同,那隻能說明你所接觸到的財富還不夠大。
真正的情義,不是有難同當,而是有福同享。
……
“怎麼辦?”劉琦問。
手上拿着價值幾百萬甚至幾千萬的東西,着實讓他倆感到不安。
當慣了窮b,突然被一筆鉅額財富所籠罩,還真有點不適應,倆人的道德底線也開始接受衝擊。
“toor notbe?”舒朗。
“is a question!”劉琦。
“私吞還是交公?”舒朗。
“交公?虧你想的出來,交給那些貪污犯嗎?”劉琦不齒。
“那……私吞?”舒朗說着,兩眼開始放光。
“好主意,怎麼分?一人一半行嗎?”劉琦說。
“臭不要臉,這是我撿到的!”舒朗說。
“見着有份!一人一半,不然舉報你。”劉琦故作要挾。
舒朗眯着眼盯了劉琦一會,問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你賣的出去嗎?”
“廢話!我tm哪有出手渠道,私自倒賣光能塊和量子能塊,是犯罪的啊!臥槽…咱倆會不會捲進什麼黑喫黑的橋段?不會被人盯上了吧?”劉琦開始恐慌,做賊一樣張望了幾眼。
……
“我覺得,咱們還是物歸原主吧,免得惹禍上身。萬一失主一高興,賞賜咱個百八十萬的,也賺大了!”舒朗道。
“有道理。”劉琦附和。
舒朗本來就缺錢,燃眉之急是先把他報培訓班的費用搞定。生怕賭球的基數太小,還特意把劉琦的錢也忽悠過來一起賭,不僅要補上現在的空缺,還要爲將來積攢點賭本。
來日方長,好多場球賽呢。
要是真能藉此機會搞個百八十萬出來,以後贏個千八百萬回來,應該也不成問題,所以也沒必要冒着犯罪的風險,去走私能量塊。
對於劉琦來說,雖然他骨子裏也是個道德高尚的人,但如果舒朗忽悠他一起把這些能量塊走私掉,他很有可能也經不住誘惑。
好在舒朗也比較正經,或者說傻也行。
二人就這麼不愉快的做出了決定,萬一人家不給酬謝,不知道他倆會不會後悔一輩子。
“不過,還有個問題,這東西究竟是誰的?”劉琦問道,做出了決定後如釋負重。
“嗯,問的好!”舒朗思索了一會,接着說:“咱肯定不能直接把這東西交還給大魔易公司,大魔易肯定跟政府的做法一樣,給咱倆千把塊錢了事,說不定還會連累丟箱子的人。”
“所以,想要大筆的酬勞,就得直接找到失主。”劉琦接上了舒朗的邏輯。
“沒錯,我剛纔看見箱子裏有個小本本,拿出來看看有沒有失主的信息。”舒朗說。
……
倆人盯着小本本琢磨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但是他倆確認了一件事,這小本本上記錄的是一個邏輯思維題,只有破解了這道題,纔有可能獲得這裏面隱藏的信息,說不定就知道失主是誰了。
邏輯大王表現的機會來了!
“怎麼有點被套路的感覺?”
……
鑑於還有半個小時球賽就要開場,舒朗決定先去買上半場的彩票,再琢磨這變態的邏輯思維題。
劉琦帶着能量箱躲在原地,舒朗急匆匆的去了一趟投注站。先幫劉琦投了一百,買上半場安國隊勝,賠率只有3賠1;舒朗自己也投了一百,買上半場大恆隊剩,賠率2賠5。
但是他倆誰都沒準備進場看球,就在那個安靜的角落,琢磨起了小本本上的邏輯思維題。
一大筆財富等着他們呢,哪還有心思看球!
……
雖然安靜,但也是相對的,球場內觀衆們的各種呼聲聽的非常清楚,從這聲音中彷彿能夠看到球場內的一舉一動。
轟轟轟~
一陣巨大的歡呼聲傳來,根據劉琦的經驗來判斷,一定是安國隊進球了!
“穩了!”
上半場的彩票應該賺到了,就是不知道結果會不會像舒朗說的那樣準,半場就2比0真有點扯淡,劉琦還是有點不信。
……
“這似乎……是一個地址?”
舒朗似乎破解出了邏輯題,但又不太敢確定,一臉的怪異。
“是什麼地方?”劉琦總被球場內的動靜打斷思路,半天也沒頭緒,聽舒朗說有結果,趕緊追問。
“通利福尼亞區,80號。”
舒朗說完,劉琦立馬懂了他這一臉怪異的表情。因爲他倆租的房子在通利福尼亞區82號,就在隔壁小區!
“這麼巧?”劉琦驚疑。
“是啊!明天過去問問把!”舒朗說。
“有具體的門牌號嗎?”劉琦又問。
“沒有,只有…接頭暗號。”舒朗尷尬道。
“接頭……暗號?特務接頭嗎?要不…現在就回去試試?”劉琦建議。
“着什麼急啊,來都來了,看完球再說!”舒朗說。
當然,舒朗的意思是,賭完球再說。
轟轟轟~
這時候,場內再次轟動,看來又是安國隊進球了。
劉琦表情突變,看舒朗就像看變態一樣,抑或是看先知。如果上半場安國隊真的2:0大恆隊,也就是說舒朗的話得以應驗,那麼下半場,大恆隊肯定會發起猛烈的反攻,這場球賽肯定會好看。
劉琦心裏癢。
不過,他還有個顧慮:“這箱子怎麼辦?我們不可能把它帶進球場的,過不了安檢。”
劉琦說的沒錯,能量箱肯定過不了安檢,就算能量塊本身很穩定,也不會被允許帶進大型的公共場所。
況且,這箱子的特點很明顯,識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幹什麼用的,如果就這麼明目張膽的端在手上,極有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嗯,你去看吧,我不去了,我在投注站等你出來,順便再研究一下這小本本上的數據。”舒朗接過能量箱,又對劉琦說:“把你的揹包借給我。”
“啊?幹嘛?我還得裝零食呢!”劉琦不樂意。
“我總不能明目張膽的端着這個箱子吧?你這包應該能塞下,正好掩蓋一下。零食嘛,我勸你還是少喫點,免得哪天得了白血病,我可救不了你。”舒朗說。
劉琦最終還是把包給了舒朗,並告訴舒朗,錢就在揹包裏的錢包裏面,一會中場休息的時候,取出來去投注就行。他自己抱着一堆零食進了球場,只給舒朗留下了一瓶飲料。
……
過了沒多久,上半場比賽就結束了,果然是2:0,並沒有因爲舒朗的錯投而改變結果,看來這歷史也不是吹毛求疵的啊!
雖然輸了一百塊錢,但是比贏了一百塊錢還要爽。
再次回到投注站,這才注意到,這投注站的面積可真不小,至少有四十平米。在工體附近租這麼大的店面,也是夠奢侈的。
除了投注櫃檯,整個店裏擺滿了長凳和小課桌,讓舒朗有點回到了90年代初小學課堂的感覺。
課桌上放的不是課本,而是各種廢棄的刮刮樂彩票,顯然是沒有中獎。
幾名超齡“留級生”乖乖的做成了一排,向前看。當然,他們看的不是黑板,而是電視直播。此時播的正是評論嘉賓對這場足球比賽的分析。
舒朗來到投注櫃檯,把他和劉琦從信用卡套來的現金一共一萬兩千塊錢放在櫃檯上,整整一摞,比整版的刮刮樂彩票還要厚。
“你好,全部投大恆隊勝。”舒朗小聲說,生怕驚動那羣留級生。
“啊?”
投注操作員是個漂亮的小姐姐,看見整整一摞現金先是喫了一驚,又聽到說“全部投大恆隊勝”,徹底愣住了,只剩下馬尾辮一晃一晃的。
舒朗這一擲萬金的操作,確實有點騷。
“一萬二,投大恆,你沒聽錯。”舒朗又小聲強調了一遍。
小姐姐確認自己沒聽錯以後,先把那摞現金放進了驗鈔機,同時用詫異的眼神盯着舒朗。
盯的舒朗有點不好意思,趕緊迴避眼神。心想,這小姐姐肯定是懷疑自己腦子有毛病,可以理解,可是你不要這樣盯着人家好不好,好害羞的哦!
唰唰唰~
驗鈔機開始計數。
舒朗一邊等待投注,一邊看電視裏嘉賓們的分析,不敢再和小姐姐對視。幾位嘉賓各有論調,無非說的都是同一個結果:安國隊贏定了。
“哎!”
舒朗搖頭嘆息,卻也無可奈何。
“你確認…投大恆?”
小姐姐把錢驗了兩遍,確認沒有假鈔,也確實是一萬二,在出票之前又問舒朗確認,滿臉的不可思議。
“沒錯,大恆,一萬二全投。”舒朗堅定道。
……
一段機器打印聲後,票拿到手,大恆隊的賠率已經變成了1賠10。如果贏了,那tmd就是十二萬獎金!對舒朗和劉琦來說,也是一筆不小數字了。
可是萬一輸了,萬一掉進了歷史的坑,那就只能指望那箱能量塊了。這可不是回到解放前那麼簡單。
“歷史啊歷史,你可千萬不要坑我。”
舒朗內心正虔誠禱告的時候,有些球迷也來到投注站加碼投注,舒朗趕緊躲到了角落裏的板凳上,假裝加入了留級生的行列。
這些追投的,清一色的都投安國隊勝,哪怕賠率只有12賠1,也絲毫阻擋不了他們的熱情。投完注又急匆匆的跑回球場,還得重新過一次安檢。
舒朗老老實實的縮在投注站的角落裏,抱緊懷裏的揹包,一聲不吭。
那些球迷一看就是安國隊的死忠。
要是敢勸他們投大恆隊勝,就算不被他們打死,估計也得被他們的唾沫星子淹死!
“各位聽天命吧!”
舒朗內心感慨,看着投注的球迷們人來人往,突然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眼前。
正是他的a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