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雪說:“當然是我,除了我誰還會操心你店裏的事。”
我嘿嘿地笑了笑,說:“這幾天確實太累了,哪還想得起過什麼夜生活,看來你的精力比我要好,可能我真的是老了。”
倪雪說:“行啦,別在我面前倚老賣老啦,你也不過才三十歲,敢說自己老。”
我說:“沒辦法,歲月催人老。咦,我怎麼聽着你好像在酒吧呢,和誰在一起喝酒呢?”
倪雪說:“本來是楊花花約的我,我來了她卻沒來,跟着別的男人去西固了,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看她從西固回來我怎麼收拾她。”
我說:“那你一個人在酒吧啊?怎麼不喊幾個朋友陪你呢。”
白雪說:“是啊,我一個人已經喝了半打啤酒了,你來不來?”
我心裏一動,可身體確實十分疲倦,想想還是不去了,說:“我,還是算了吧,太困了,改天我請你喝酒。”
白雪說:“我就要今天你陪我喝酒,我不要你請,今天我請你,你要是不來就不是我老闆,這個大堂主管我也不當了。”
我連忙討饒,說:“行行行,我的姑奶奶,我去還不行嗎,告訴我哪家酒吧。”
白雪說:“火柴天堂,給你十分鐘,十分鐘還見不到你的話你就死定了。”
我趕緊從炕上爬起來,用冷水洗了把臉就出門,到樓下打了個車直奔我的天堂。好在酒吧離我家不算遠,進酒吧的時候我看了看時間,剛好十分鐘。
進了酒吧門口,我在酒吧裏的紅男綠女中尋找倪雪的身影,這時看到一個穿着吊帶裙的女人衝我招手,女人的裝飾有點妖豔,與我印象中的倪雪截然不同。我走過去,近距離看了看才確定她就是倪雪,連忙笑了笑。
倪雪說:“幹嘛這麼看着我,不認識了?”
我說:“和平時有點不一樣,完全是另外一種風味和感覺。”
倪雪爽朗地笑了笑,說:“泡吧嘛,自然要換一種裝束,怎麼樣,還行吧?”
我豎起大拇指說:“不錯,相當誘惑。”
白雪切了一聲,說:“看在你比較準時的分上,原諒你啦,坐吧。”
我坐在白雪對面,這才注意到桌子上放着整整一打啤酒,其中八個瓶子已經是空的了。這麼多瓶子擺在那裏蔚爲壯觀,也十分嚇人,因爲這些酒不是小瓶裝,而是大瓶裝。我看着倪雪,她完全沒事人一樣,一點都看不出已經喝了這麼多酒。
我指着桌子上的酒瓶驚訝地問:“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喝的?”
倪雪說:“怎麼?你很喫驚嗎,做餐飲的喝這點酒算什麼,我這就算熱個身,你來了才真正開始呢。本來今天不想喝酒,可心情不好,又被人放了鴿子心裏就更不爽了,不把自己灌暈了睡不着覺。”
我佩服地說:“酒神,絕對的酒神,這下想不發達都不行了,一個廚神,一個酒神,都讓我給撿到了。來,我敬你一個。”
我和倪雪碰了一個滿杯,一滿杯啤酒下肚我感覺也來了酒興,又和倪雪連幹了兩杯,這才暢快許多。
倪雪說:“行,今晚看來找對人了。”
我說:“你剛纔說今晚心情不好,哪個王八蛋惹我們家長腿美女不高興了,告訴我,馬上找人砍了他。”
倪雪說:“沒那麼嚴重,就一點小事。行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還是說說開業的事吧,我在餐飲業長短也幹了五六年了,你真得找風水先生根據你的生辰八字算一下日子,還要找禮儀公司給你策劃包裝下開業儀式,這些都是有講究的。”
我點點頭說:“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就按你說的操辦吧,我在廣東待過,知道做生意是要講究個吉利,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倪雪說:“當然了,我告訴你,有的人不信邪,開業連個炮都捨不得買,結果開業當天就出事,最後花的錢能搞兩個開業典禮。”
我說:“嗯,你說得有道理,我聽你的。”
倪雪納悶地說:“今晚怎麼這麼乖啊。”
我反問:“男人乖點不好嗎?”
倪雪笑了,說:“好是好,就是覺得怪怪的,你畢竟是我老闆,我是不是有點越權的嫌疑啊。”
我說:“你看你想多了不是,我雖然是老闆,可請你來就是替我操這些心的,我這人不愛操心,也沒那麼多規矩,你放手做就是了,我支持你。”
倪雪開心地說:“有你這句話我心裏就有底了,你知道嗎,我爲什麼不在原來那個飯店幹了?按說那家飯店是蘭州排的上號的大飯店,給我的待遇也很高,可我還是不想幹。”
我說:“爲什麼?”
倪雪說:“主要是因爲那個飯店的老闆不肯放權,什麼事都要他說了算,我們這些管理人員名義上是管理,實際上一點實權都沒有。而且,他還總是騷擾我。”
我說:“哦。”
倪雪說:“你看你的語氣,就知道你想歪了。”
我連忙說:“沒有沒有,像你這樣的長腿美女有個把老闆看上也正常,不騷擾你反而不太正常,你這兩條大長腿能要多少人的小命,男人嘛……嘿嘿”
倪雪說:“男人都好女色,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