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浩瀚金色道則和洪流徹底淹沒大道之爭戰場,層層疊疊的海量星光道韻垂落星空的時候,
剛剛還白熱化的戰場,也是恍若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
諸多強者都停下了徵伐,因爲他們的道影都全部潰散了。
“怎麼能這麼快?這纔多久時間,你就大道之爭成功了?”
此時帝皇商會的副星司忍不住震撼出聲,
只不過很快想想星使數次削弱星空大道,只圖印刻進入星空的舉動,
再加上星空意志早就被提前利用祕法,祭祀了海量資源。
可如此之短的時間,就真正印刻入星空的大道之爭,還是震撼到了他們。
“確實成功了,畢竟我們商業集團本就不擅長殺伐,更不擅長阻擊誰成道,只是其財權大道未來怕是也就比有道基的準極道巔峯強不了太多,所以爲了一個極道虛名,真有意義嗎?”
入夢堂的副主身爲極道,其感受着這星空大道的氣息也是忍不住搖了搖頭。
甚至隨着其感受到那遮掩在金色道則之中的星使狀態,更是不禁搖頭。
而也就是在整個戰場都寂靜下來後,
金色道則光幕深處,緩緩浮現三道古樸且蘊含着不菲道則的無上法令虛影。
當這三張無上法令出現之後,所有在這片戰場上的強者都神情肅穆和緊張開來。
因爲大道之爭不讓用法令這種大殺器,可大道之爭過後就沒限制了。
足足三張無上法令,
且其中竟然還有着一張號稱殺伐最強,最引動全銀河系追捧的天道法令。
畢竟曾經“不可言”跟天族有着很長一段時間的蜜月期,能搞到天道法令根本不意外。
三張無上法令,尤其是天道的法令,是真的可以連極道都重創的大殺器。
除卻三道震懾星空的無上法令之外,
金光道海最深處,一尊巍峨的極道法身也是緩緩出現。
這尊極道法身帶着跟星使如出一脈的氣息,
當其出現之後,那些同爲商業集團的諸多強者也是很快就認了出來。
“不可言’分部的第二副星君,跟獵戶星使走的一條路!”
此時帝皇商會的副星司和入夢堂副主、以及其餘各商業集團的強者都是神情凝重。
因爲他們也不知道,星使現如今展現出這一件件底牌是何意味?
是不是要清算剛剛他們的干擾因果?
要知道除了明面上,他們對星使的狙擊。
“不可言”分部那裏,更是有着不少強者前去阻攔“不可言”極道強者了。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直到爭道結束,“不可言”分部都沒有強者降臨。
只是就在這些其餘商業集團強者心神緊張,神情肅穆的時候,
穿透層層金色道則,一道平靜的精神意志也是緩緩傳出。
“諸位,道爭已畢,我道已成,此刻我身攜無上法令、極道法身可持續三息,誰若想要再次出手截殺的話,本使也想掂量掂量諸君真身的實力,畢竟本使不介意拼到轉世重修的地步,不知道諸君是否介意?
當然,若諸位願意就此收手,盡數退去,今日道爭廝殺的因果,到此一筆勾銷,本使絕不秋後算賬、無端尋仇。”
“不可言”星使的精神意志緩緩傳了出來。
其精神意志落地之後,使得在場很多商業集團的強者原本緊張肅穆神情也是放鬆了不少。
最終沒有極道的數股商業勢力,在內心盤算了下後,就全部都是傳出道道致歉的精神意志。
“星使氣度海量,我等此次前來確實太過冒昧,今日我獨行者聯盟願意賠償星使一道道韻級靈性進化長河。”
“多謝星使寬容,我萬道閣願意賠償星使三尊極道奇異植株果實,來爲星使大道賀。”
“多謝…………………”
這些勢力們最終在傳出了致歉精神意志和拿出了些賠償後,就快速退卻了。
畢竟這些商業集團們都不缺少頂級資源,
哪怕是星使說了不追究,可都還是拿出了賠償。
“我入夢堂也退了,入夢堂願意拿出一縷極道的生之道則給予星使。”
最終入夢堂的副主也是傳出了道精神意志,
不過在傳出這道精神意志,送出了賠償後,其也向着蘇林傳出了一封密令。
“狼主,裏面有我的信物,你什麼時候想要來入夢堂,都可持此信物聯繫我入夢堂任何一個分舵,我能感受到你和我們有緣。”
在送完密令之後,入夢堂的副主才也是號令麾下親隨跟隨着自己全部退卻了。
在入夢堂一行都退卻之後,
帝皇商會副星司沉默了良久,最終卻也是緩緩搖了搖頭:“罷了,既然都這麼說了,本星司也沒必要斬盡殺絕,只是未來哪怕是想要清算,想要報仇,都可以盡皆來尋本星司,
帝皇商會和其餘只會吵吵着和氣生財,首鼠兩端的商業集團不一樣,我們做過的事情,就必然會認,不屑虛以爲蛇。”
帝皇商會副星司看了這金色道則背後良久,只是最終還是放棄了繼續出手的打算。
因爲兩張無上極道法令和一張天道法令,再加上一尊可以持續三息的極道化身,是真正有可能將他也拖入到重傷、道傷和本源之傷的地步。
只是轉世重修,不太可能。
因爲他們帝皇商會的極道,不是其餘商業集團那些幾乎很少參與血腥搏殺的極道。
甚至從他在短短數百個回合,就孤身硬破有着半步無上重器加持的十數尊準極道分身,以及狼主和狼主軍部中,就足可以看得出來其戰力如何?
或許其仍然是比不過其餘星空大族的極道,但也弱不了多少。
他這種極道,也是可以鎮壓一方星空,壓碎諸星豪強的極道。
而且在帝皇商會副星司傳出這道精神意志後,
其也是再度看向了天命女蛇人,繼而也是扔過來一張密令,隨後便是徹底離開了。
在帝皇商會都離開之後,
整個獵戶星團外圍,也是再度只剩下了獵戶星團的各方勢力。
此時的天命女蛇人眸光死死鎖定金色道則屏障之後,眼底有着凝重與森冷殺意。
因爲她怎麼都沒想到,星使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晉升大道之爭成功。
只是就在天命女蛇人打算動用自己早就佈置在獵戶星團外的後手,徹底狙殺星使的時候,
一道身影瞬身而至,悄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側。
“不用動後手了,其星空大道雖說印刻入了星空,但本源透支了個乾淨,魂靈,乃至於幻魔天魂體的意志之力都被燃燒了七七八八,道基都被毀了,他渡不過極道雷劫了,而且甚至都可能活不過太久時間,因爲星空大道印刻
在星空後會一直汲取着不菲能量,
星使這個狀態的道,供應不上了,所以註定只有轉世重修這一途了。”
此時前來的是天候,其精神低語凝聚成線傳入到
令耳中。
天候渡過大道之爭,其雖然也不是完美渡過,但眼界、實力都要比女蛇人強上太多。
所以他制止了天命女蛇人的動作和想法。
甚至入夢堂副主和帝皇商會副星司也都看出了星使的狀態,要不然也不會留下密令拉攏那尊狼主和獵戶天族。
“知道了。”
天命女蛇人沉默片刻後,也便想明白了。
這使得其很爽快的也是向着金色道則屏障方向,長嘯一聲道:“恭賀星使大人渡大道之爭成功,未來以後有用天族地方,盡請開口。”
只不過天命女蛇人浩瀚精神意志落地,可金色道則屏障後面卻一直都沒有傳出任何回應。
這代表着星使不接受她的祝賀,自然也不接受她的示好。
這使得天命女蛇人也沒什麼神情變化,
在又停留片刻後,便號令麾下天命之軍,直接回返獵戶天族。
在其回返之後,外圍星雲層留下的那一道裂縫也是在緩緩關閉開來。
雖說爲“不可言”星使助陣的諸強,都可以輕而易舉撕碎星雲層,
但是誰都能感受到天族和“不可言”之間微妙的關係變化,
這使得黑子族羣第十脈、吞星貂皇都是長嘯一聲,除卻恭賀星使印刻成功外,也就跟隨着退去了。
並且在退去之後,
他們也沒有在星核久留,以極快速度就向着他們各自基業回返。
甚至下方在魔族基業的各路強者,也都是對着天命女蛇人、天候、天衛等天族諸強示意之後,也就快速離開了。
原本他們都是想要去助星使一臂之力的。
只是最終在天族到來之後,卻都站在了天族一方。
但這些哪怕是看上去站在天族一方的勢力,內心究竟如何想的,除卻他們自己之外,也沒有誰知道。
尤其是舊途文明,
舊途文明除卻一開始建立的時候,引動過不小風雲之外,
其餘兩個多紀元一直都是安分守己,
哪怕是對陣龍鵬星雲都是穩紮穩打,
所以舊途文明在獵戶星團很多勢力眼中,也就是比左翼諸強略微強上一線罷了。
畢竟前翼和左翼都是分裂的邊緣地帶。
可是誰都不清楚的是,前翼地帶很多重要戰場和重要星體周圍都有着不菲的星沙來矇蔽遮掩天機。
甚至於前翼地帶後方這些星體上萬物蒼生的休養生息,不遜色中部和後翼地帶,最重要的是其前翼各個地帶打造出來的防禦工事、星能殺器等都堪稱一流。
並且在場這些各路豪強帶來的軍力,也只有玄金戰軍的軍空軍貌軍紀、星能殺器,制式戰器等可以比擬天族超級王牌。
所以這是一個真正在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勢力。
其實看起來人畜無害,不引人矚目的,往往纔是最兇狠和致命的。
在陸陸續續又過了數百年光陰後,
最終就連天族都全部撤回了各自疆土,魔族基業之中也是再度恢復了沉寂安靜的氛圍。
但也就是在這種氛圍當中,
往生聯盟的帝主也得到了什麼示意,便對狼主微微一禮:“狼主,我也得離開了,聽聞焚天金隼一族狗膽包天,竟然接受了天族賞賜的左翼巡閱使,所以始祖需要我們迴歸防止不測。”
“去吧,星使我會照顧好的。”
蘇林點了點頭。
最終隨着往生聯盟護國軍離開後,整個幽暗冰冷的星空也是隻剩下了他們一方和星使。
乃至於星使的親隨,大部分仍然在昏死過程,只有極少部分恢復了過來。
這使得蘇林最終也是示意這一次練兵的狼主軍部,不僅僅護衛着金色道則屏障中的星使,也庇護起了這批星使親隨。
甚至蘇林也還示意幻神、天禁山山主等去救治一下這批親隨中魂靈快要徹底寂滅的。
因爲既然幫星使都幫到了這裏,那麼也不介意再多幫些什麼了。
或許“不可言”星使當初也是爲了利益,爲了資源才投資狼羣文明的。
可就像星使大道之爭中論道的那般,
其是真正講究信義的,從未曾有過任何一次強取豪奪。
哪怕當初蘇林和狼羣文明在其面前,還宛如一尊雉童的時候,星使也未曾做過那樣的事情。
並且後來,星使對於蘇林和狼羣文明的幫助,更是數不勝數。
若無“不可言”星使相助,狼羣文明發展不可能這般迅猛。
所以有因便有果。
現如今蘇林就是在償還當初欠下的恩情和因果。
而也就是在狼主軍部一邊護衛星使,一邊也隨手救治着這些魂靈遭受到重創的星使親隨中,時間也是悄悄流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