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杜天不是因爲車禍死的!”
弄花得意洋洋自覺這一定能夠打動杜野。
但是他很快現自己其實不是想像中那麼聰明。杜野身子微微一頓凝視着他緩緩搖頭:“如果只是這件事那你挽救不了什麼。這件事五年前我就知道了。”
“不可能!”弄花驚駭萬分若非蔣宗虎對他提起杜野他去調查了一下才現杜野是杜天的弟弟他根本就不會聯想到這件事:“那時你才十多歲怎麼可能知道!“
杜野蹲下來眼神中一縷厲芒掠過立刻被微笑掩飾:“我本來是不該知道的但是你們做錯了一件事。我哥和我一樣都暈汽車坐汽車從來都是能免則免。從陽山到上海那麼遠的路他寧願走路去也不可能坐汽車。而且……”
杜野頓了頓眼中流露出一絲異樣神色卻在那微笑中被淹沒:“就算坐汽車他也絕對不會忘了帶暈車藥!”
弄花遍體寒意嗓音顫抖着:“那我可以告訴你誰是兇手!”
“唉!”杜野輕嘆似乎在感慨着命運的奇妙:“原本我也是一直在追查兇手的現在就不必了!”
弄花猛然間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頓時大驚失色連杜野的微笑落在他眼裏都變成了恐怖的猙獰的笑:“殺了我你就永遠不知道誰是兇手!”
“其實我很喜歡偵探小說這對人真的很有幫助尤其是像我們這種常常不得不被逼殺人的武林人!”杜野忽然提到了另一個話題驀然又轉回頭悠然道:“在偵探小說裏我領悟到一件事通常說殺了我就永遠不知道誰是兇手的人本身就是兇手。”
“不是我!”在杜野的微笑下弄花顫抖着幾乎是在尖叫着否認:“真的不是我!”
“其實是不是你都不要緊!”杜野含笑一旁的小南用恐懼的目光望着他:“你們的組織應當不小我一個個的輪着殺完總不會有錯。”
“你還是不要想活着離開了我唯一給你的承諾就是說說你知道的我會給你一個痛快!”杜野惋惜的盯着弄花彷彿見着弄花被山中蛇蟲鼠蟻攀得全身都是的噁心畫面:“我不太會逼供說或者不說本來就很簡單。”
那濃濃的殺意甚至淹沒了弄花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如此恐懼一個年紀只有他一半武功卻遠遠不如的年輕人牙關出輕輕的碰撞。他毫不懷疑杜野會這樣做咬牙狠狠道:“我說!”
“中原武林有一個神祕的組織與我們的組織生過幾次衝突!”弄花硬着頭皮道:“我們懷疑你哥是那個組織的重要人物之所以決定殺你哥還因爲他是宋綰的好朋友。”
“宋綰?”杜野皺皺眉似乎很多疑惑得到瞭解答。
“是宋綰我們的組織很關心宋綰。”弄花想了想:“因爲宋綰表現得太強大似乎又不是宋家的武功。所以組織上似乎對他的武功很感興趣。”
“有一次那是在宋綰與宋家決裂之後宋綰似乎要去做一件很重要也很危險的事他臨走前把很多東西都交託給你哥。我們懷疑其中包括祕籍……”
“所以你們爲了可能存在的祕籍就對我哥下手了。”杜野微微嘆息:“你們組織是養豬的罷?我哥根本不會武功宋綰既然是我哥的好朋友又怎會把武功交給他保管。”
弄花老臉漲得通紅這一點他們也是在事後纔想到。現在想來那時組織似乎真的太急着要祕籍了所以沒怎麼想就下手了。
“你們組織能走到今天還沒被滅門我真的佩服極了!”杜野感慨着似乎爲了他們的頭頭沒把事業展得更大而嘆息:“你們一定是鑽進了幸運女神的裙子裏!”
“好了現在談談你的組織。”杜野輕柔道。
弄花搖頭:“我知道的不多甚至連這次任務的目的都不知道只有蔣宗虎知道!蔣宗虎是跟上頭的聯絡人。”
杜野沉吟片刻:“那就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半刻鐘後杜野示意小南一刀將弄花殺瞭然後收拾一下把兩人的屍體拋到了隱蔽之處。這才茫然的望着天卻不知該做些什麼。
“你有哥哥?”小南默默的站在杜野身旁一尺開外這是杜野對他能夠接受的距離。
“恩!”杜野默默點頭想起杜天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是一個好哥哥我會想念他。”
小南點頭也不覺得杜野現在的表現與正常人相比是多麼的反常。小南自家沒有死過親人師父死的時候他也沒掉過眼淚也不覺得難過自然不會知道杜野現在應該悲憤的大哭大喊着要報仇。
但杜野沒有他只是輕輕的搖搖頭:“走吧現在是時候回去了。死了的人我們救不了挽救還活着的人纔是最重要的。”
他冷靜得就像一個萬年冰塊從來不會因爲太陽的照射而融化。
但就算是萬年冰塊杜野也是一塊有感情的冰。杜天的死他的確很早就知道不是車禍了也一直想要查兇手。
只不過在毫無線索的情況下他也委實查不到什麼。唯一勉強可以證實的就是哥哥臨死前或者是被人點了穴道。
偏偏杜野又練功走火入魔想查都沒有那份實力去查了。所以這件事他只能深深的埋在心中。
哥哥和宋綰是好朋友?杜野無聲輕笑認識宋綰以來宋綰的一些行爲似乎都有瞭解釋。不過按弄花的說法宋綰在把私人物品交託哥哥後曾失蹤了兩年之久在那兩年裏他到底去做了些什麼?
哥哥是中原武林的神祕組織的一員?杜野覺得這是他所知道的最大的笑話。杜天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又不會武功怎可能會加入任何組織或者門派。
除非……除非哥哥生前就在神祕組織的公司工作所以被誤會是其中一員!杜野默默點頭……
提及神祕組織杜野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批蒙麪人到底是什麼來歷?想想他搖搖頭。
事情變得複雜了方君豪可能會興奮的覺得很有趣但杜野覺得很沒趣。都二十一世紀了怎會有人還去搞什麼狗屁的神祕組織難道真的要顛覆什麼東西嗎?或者想要一統江湖千秋萬載?
若是真的那他只能佩服神祕組織的頭頭想像力太豐富了完全可以去做作家放棄做什麼神祕人。
二十一世紀是和平與展的世紀!杜野覺得自己讀的書不多但這兩句話還是很適用於武林社會的。
奔馳在樹林中杜野的身法飄忽不定與流光術截然不同。
這正是他之前領悟到的而且很冒險的在與蔣宗虎的戰鬥中使用了自己剛領悟到的身法。
其實不是想像中那麼困難天武內力不受經脈限制這就可以從身體每一個部位激用在戰鬥中就可以使身體每個部位都成爲致命殺招。
正常內功是提聚內力使自身體重變輕在通過內力的噴和運轉來實現輕功。而天武內力在這一點也許未必比得上正常內功。
但是若是境界到了便會產生一種被空氣烘託的效果。而天武內力正好可以從身體每一個部位爆!
從最簡單的力學原理來講左邊內力噴法那身子就必定向右移。正因爲如此先前杜野纔可以急下墜避開蔣宗虎那能足以擊殺老牛的一掌。
在戰鬥中這種輕功身法毫無疑問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杜野在腦海裏構築出一副副的畫面通過天武內力的精確控制就可以在戰鬥中實現極爲奇妙的身法。只可惜運用在輕功上唯一的缺點就是慢!
就像杜野現在一樣慢其實也不能說是很慢。但與流光術相比在度差距上確實很大。可是卻勝在飄忽不定杜野都覺得自己再弄頂假和白袍就可以在晚上裝鬼嚇唬人了。
一路上悠然試驗着新的輕功和身法杜野漸漸熟悉了內力爆後身法會形成什麼樣的角度與方位。只不過因爲對天武內力的控制力還不夠精確本想滑開一米結果滑到一點五米或者五十釐米也是常常生。
二人返回小村的時候村裏的中原高手都走得七七八八了。項粲都覺得這樣的日子難熬相信其他人也不會很享受這種農家樂。
遠遠衝着在等待他們的項粲打了個招呼項粲狂喜奔過來:“怎麼樣什麼時候可以走?”
“攝影機找到了嗎?”杜野指的不是這個而是指羣雄爭奪三本祕籍時的小山附近。
項粲豎起大拇指用一種望着非正常人類的目光盯着他:“阿豪說得不錯有時候你真的很神奇。找到了但是被毀壞了。”
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對杜野說了一遍杜野沉思片刻覺得自己好像判斷錯了海外那個神祕組織好像不是養豬的就算真的養豬多半也是養聰明的基因豬:“三本祕籍呢?宋綰呢?”
“祕籍……嘿嘿!”項粲嘿嘿笑着那微黑的臉龐居然有一點點的紅色:“青夢道長學了咱們的辦法!”
“我們的辦法?”杜野愣了愣哈哈大笑:“原來如此這青夢倒是有意思再好不過!”
小南驀然回掌中柴刀握緊……
“你自己送上門來果然再好不過!”
一道凌厲之極的劍氣出令人心寒的細聲目標正是杜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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