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滿看着地上的麪粉,傻了眼。
不只是他,就連李愛菊、李愛蘭也跟着傻了眼。
她們以爲布袋裏裝的是糖果,或者牛皮糖,結果……結果不是。
那白色的,是麪粉吧?
是麪粉,不是糖,李愛菊和李愛蘭兩個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身體開始不停地發抖。
李金鳳一雙眼睛被氣的發紅,好好的麪粉,如今躺在地上,她到底是遇上了什麼樣的奇葩?
蔣秋娥則一臉驚喜的看着地上的麪粉,“麪粉……是麪粉……”
她蹲了下去,急忙用手去舀麪粉。
蔣家平日裏都是喫粗糧的,蔣秋娥雖然比其他人喫的好一些,但也是每日稀粥打底,頂多在分量上,比其他人多。
這細糧,她也好些年沒見了。
舀起的細糧,蔣秋娥直接往自己口袋裏塞,也不管李福滿氣的漲紅的臉。
這麪粉,她拿回去,讓她娘給她做個麪疙瘩,麪糊糊都好,就她一個人喫。
蔣秋娥連着用手舀了兩下,李福滿終於反應過來了,衝上去,就將蔣秋娥拉開。
“你給我滾!這是我們李家,不歡迎你們蔣家的人。”李福滿大聲說。
“叔,你咋能這麼說話咧?我姐咋說也是愛蘭和愛菊的親媽,我也是她們的小姨,再說了,是愛蘭叫我過來的,不然我可不願意來,你以爲你們李家是啥香餑餑,人人都趕着來勒。”
蔣秋娥纔不願意走了,這地上這麼多麪粉,她要全拿走纔行。
“我就這麼說話了,誰讓你來的,你找誰去,給我滾!”李福滿又吼了一句。
蔣秋娥氣瘋了,“你以爲我願意留在這兒啊?”
話剛說完,李福滿推着蔣秋娥就往外頭走。
蔣秋娥力氣再大,欺負、欺負李金鳳這種瘦的沒有二兩肉的就算了。
李福滿這種經常幹活兒的,還不夠在她面前喝一壺的。
人被硬生生的推出了後院,接着用力的將後院的門關上。
蔣秋娥拼命敲門,“開門,老不死的,你以爲我願意在你家,你們家有細糧,趕緊交出來,老不死的,趕緊交出來……”
蔣秋娥一聲比一聲大,這虧得還是在李家的範圍,要是出了李家,李家有細糧的事兒,所有人都知道了。
李福滿打開後院的門,拿起門邊的木栓,衝蔣秋娥一揚,作勢要打蔣秋娥。
“閉嘴,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打死你!”
李福滿的模樣,太嚇人了,蔣秋娥嚇得連連後退。
之前罵李福滿的話,一句也不敢罵了。
她離李福滿好幾米遠之後,才撂下狠話,“你……你給我等着,我讓我爸媽來和你說,你……你等着瞧……”
說完,轉身就跑,生怕背後的李福滿追上來,揍自己一頓。
蔣秋娥跑的太急了,在門口的時候,差點和回來的李老太撞了個正着。
“秋娥,你咋來了?”
李老太給人做衣裳纔回來,壓根不知道蔣秋娥來的事兒。
不過蔣秋娥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她現在就想衝回去,告訴她爹孃,李家有細糧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