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始終要來。”對此羅傑早有準備,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他最擔心的還是邦妮的安危,看着大火已經被撲滅的子爵府喃喃自語道:“這妮子究竟怎麼了,真是叫人不放心。”
就在羅傑爲邦妮擔心的同時,子爵衛隊的中隊長正在醞釀着一次反擊。他看得出來正面交戰很難戰勝對方,此時正恨恨地對手下和伍德的保鏢道:“雖然大人已經命人向外面求援,但我們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援軍到達的時候,圍牆上那個黑髮的年輕人就是敵人的指揮官,只要把他幹掉,我們接下來受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可是要殺掉對方的指揮官不容易啊。”一個保鏢沒什麼信心道:“我們連大門都接近不了,根本不可能衝上圍牆去殺他了。”
“當然不可能正面衝上去對他動手。”這中隊長的確對伍德忠心耿耿,看着周圍的人一字一句道:“我決定偷偷爬上圍牆暗殺對方的指揮官,不過爲了保險起見單靠我一個人不行,必須再有一個人配合,你們誰願意和我去?”
中隊長的話音剛落,他周圍的幾人就陷入到尷尬的沉默中去。這些人有的是不想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有的是想去但卻自知沒那個實力。偷偷爬上圍牆暗殺對方的指揮官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做到的,沒有青銅中級以上的實力連想都別想。
見周圍的人一個個沉默不語,中隊長不由得大怒道:“平時領主大人可是對你們很不錯,在這個危急關頭卻沒一個人願意爲他挺身而出,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站在角落裏的保鏢甕聲甕氣道:“我跟你去”
“好,總算還有人記得當初效忠領主大人時的誓言”中隊長歡喜道:“我現在就讓子爵衛隊的士兵發動一次徉攻掩護我們”
那個把盔甲面罩放下來的保鏢並不廢話,只是點了點頭後默默跟在中隊長身後走了出去。
沒多久就從子爵府裏出來一隊士兵,在軍官的大聲呼喝下排好了隊形,看來是打算再次發動進攻了。正在圍牆上防備着外面敵人攻擊的羅傑立刻發現了這一情況,不禁有些疑惑地想道:“這些傢伙想幹什麼?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獨自進攻?打算送死嗎?”
雖然心中覺得奇怪,但羅傑還是立刻命令手下的士兵做好戰鬥準備。既然敵人要送死羅傑當然不會介意,對方所犯下的錯誤越多對他就越有利,能得到的靈魂之力也會越多。
只是注意力全在那些士兵身上的羅傑並沒有注意到,有兩個人影悄悄地從子爵府裏出來,迅速地攀上了圍牆。
這兩人的身手非常矯健,一眨眼工夫就已經上了圍牆,羅傑手下的那些士兵竟然沒有發現他們。兩人在子爵府高大厚實如城牆的圍牆上輾轉騰挪,藉着上面各種防禦工事做掩護,迅速地接近對此全然不知的羅傑。
中隊長一馬當先地衝在前面,那個一直放下盔甲面罩的保鏢則緊隨其後,兩人之間只相差兩、三步的距離而已。中隊長百忙當中抽空向後看了那保鏢一眼,眼中全是欣賞的目光。一開始他還擔心這個保鏢的實力太差會拖累自己,但從現在的情況看這樣的擔心是完全多餘的。
別看保鏢還穿着一套鑲嵌甲,但在行速度和敏捷性上卻毫不遜色。只從這點中隊長就看得出來這個子不大的傢伙實力絕對不比自己差,甚至有可能還稍勝自己一籌。這讓中隊長對成功刺殺對方的首領信心十足,他相信有兩個這樣的強者突然出手,就算對方也是青銅級別的強者也能一擊斃命。
兩人隱蔽而迅速地接近羅傑,離他已經不到二十步遠了,而此時羅傑還在關注對方士兵的動向。他發現那些士兵在虛張聲勢了一陣後,又全都退了回去,看樣子並不打算繼續進攻了。這讓羅傑滿心疑惑,忍不住喃喃自語道:“搞什麼鬼,怎麼又改變主意了……”
羅傑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覺得心頭猛地一跳,全身的肌肉全都立刻繃緊起來。身爲一個青銅強者,他對即將到來的危險已經有了一定感應,而這正是生命受到威脅時的警兆。
根本來不及多想,羅傑本能地向後跳出兩步,同時已經取出了藏在城堡倉庫裏的寶劍準備迎敵。幾乎就在同一時刻,中隊長已經衝到了離羅傑不到三步遠的地方,對着他大聲喝道:“受死吧”
就在這聲大喝中,中隊長的長劍已經對着羅傑當頭劈下。雖然他對這一劍能否成功並無把握,但相信自己的全力一擊至少能把敵人逼得手忙腳亂。而只要目標有一瞬間的慌亂,就足以讓另一個刺殺者奪走他的性命了。
事實的確如中隊長所料,雖然羅傑狼狽地躲開了他的攻擊,但也已經是腳步踉蹌、站立不穩。在這樣的情況下羅傑根本無法躲開另一個刺殺者的攻擊,只要中隊長的同夥抓住這個機會,羅傑可說已經必死無疑。
中隊長的同伴也沒讓他失望,抓住這個機會向羅傑的背心狠狠一劍刺了過來。這一刻中隊長的瞳孔行爲興奮而放大,似乎已經看見羅傑倒在血泊之中了。
然而出乎中隊長意料的是,那個保鏢手中的長劍在間不容髮之際擦過羅傑的肋部,並沒有傷害到他分毫,而是去勢不緩地直向他的胸口刺了過來。
“該死”中隊長在心中暗罵一聲,連忙舉劍格擋。然而他剛纔那一劍刺得太狠,此時已經有些失去重心,想要防住這凌厲的一劍有些力不從心。雖然中隊長勉強避開了胸口的要害部位,但還是小腹還是被深深地刺了一劍。
“啊呀”中隊長慘叫一聲向後便退。
雖然羅傑剛剛躲過對方致命的一擊,但戰鬥經驗豐富的他也沒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手中的寶劍如閃電般刺出。在鬥氣的驅動下羅傑的寶劍輕易地穿透了中隊長的胸甲,深深地刺進了他的胸膛。
“厄……”中隊長低頭看着胸前的寶劍,然後抬頭瞪着對面的羅傑,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羅傑纔沒空和對方廢話,運起鬥氣手腕一抖,寶劍在中隊長胸腔內快速攪動了幾圈,令他的胸**出一朵豔麗的血花,也徹底斷絕了對方的生機。在抽回寶劍的同時,羅傑的手肘狠狠向後撞了出去——他可沒忘記身後還有一個敵人,雖然對方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傷了自己人,但羅傑卻不會因此就疏忽大意。
羅傑身後的保鏢刺傷中隊長後立刻抽身後退,羅傑的攻擊並沒有傷到對方分毫。他當然不會就此罷休,一擰身就正要撲上去,那保鏢卻突然摘下頭盔嗔道:“你真的還想打麼?”
這保鏢不是別人,正是好久沒有消息的邦妮。因爲剛纔的那番行動,女騎士的呼吸有些急促,俏臉也微微泛紅,此時正似笑非笑地看着羅傑,顯然也在爲與他重逢而感到高興。
羅傑更是一把扔下寶劍,上前把邦妮緊緊摟在懷裏道:“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正在爲你擔心呢。”
雖然邦妮對在大庭廣衆和羅傑相擁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聽出他的話語中那真摯的情意,感動之下也就隨他去了。兩人在高牆上緊緊擁抱在一起,在這危機四伏的時刻感受到了一絲溫馨。
就在羅傑和邦妮沉浸在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世界裏時,牆外的情況卻又有了變化。散佈在卡拉奇各處的士兵看到了之前的魔法煙花,紛紛向子爵府聚攏過來。眼見大門緊緊關上,不少人正在外面大喊着要裏面的人開門。一些腦子靈活的已經看出情況不對,紛紛大喊着提醒其他人準備戰鬥。
這些人的話音未落,從圍牆和箭塔上就射來一陣箭矢,在沒有防備的情形下,牆外有不少士兵都中箭倒地。這麼一來所有人都明白原來圍牆已經被敵人佔領,一個個不由得全都大驚失色。
牆外的士兵全是子爵衛隊的成員,最主要的任務就是保護伍德子爵的安全。但現在他們的保護對象卻在別人的包圍之中,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一想到萬一子爵大人不幸遇難自己將會受到的懲罰,這些士兵個個心急如焚,全都鼓譟着要攻進子爵府保護領主大人的安全。
子爵衛隊的士兵個個實力不俗,對伍德更是忠心耿耿,雖然知道強攻子爵府會付出慘重的代價,但這些人還是很快就對敵人發起了攻擊。然而在倉促之間這些士兵根本沒有任何攻城的器械,就算是最簡陋的長梯也只有可憐的幾架而已,要想攻進子爵府談何容易?
子爵府的圍牆又高又堅固,士兵們平時在上面守衛站崗時還覺得很有安全感,現在反過來要攻城時卻喫盡了苦頭。在羅傑的指揮下,他手下的士兵輕易打退了敵人的數次進攻。而子爵衛隊除了在牆外丟下了上百具屍體外一無所獲。
“邦妮,你守在這裏別讓那些士兵進來。”見外面的士兵對己方威脅不大,羅傑立刻對女騎士道:“我帶人去和老伍德算總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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