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密爾國境內少見的類似於炎黃之國國土上的西式建築的摸樣的建築羣落,看起來就像是伊斯蘭教一般的建築風格,因爲刑天只在炎黃之國原先的國土之上傳播開了自己的文化,所以這種西式和東方化的建築只有在炎黃之國纔可以看得見,而在密爾國境內,所有的建築都是依照着密爾國自身衍伸出來的建築風格加以建造的品種,全然沒有炎黃之國那般的風格,然而眼前的這一棟建築給人的感覺確實全然地不太一樣,端得是有些複製炎黃之國的影子。
一個身着華服的人坐定在了大堂之中,手中拿着一塊小石子,不住地在手中攆弄着,一張還算是壯年的臉上顯現出的是一種愁雲慘淡的神色,看着他臉上不經意之間露出的那種風雲的面色,在平日裏的時候應該也是一個相當強力的角色,只是這番的摸樣看起來,他遇到的事情,就算是他也沒有辦法去解決的相當棘手的事件,他抬起頭來看着大堂之外的地方,今天是約定好的時間,只要是過了今天的話,一切看起來就沒有了多少的問題了。
那個傢伙在前幾天突然出現,瞬間格殺了自己的貼身的近衛之後,又在瞬間制服了自己,然後丟下了一連串需要他服從的東西。
長出了一口氣之後,他聽到了一聲倏忽的風聲,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看着面前突然出現的這個少年,心下已經是沒有用來驚訝他居然可以速度快到可以避開自己的探查神經的那種逆天的實力的地力氣了,他只是想知道,現下的他,只要應對了這次的局面,一切都沒有問題了。
正在想着用什麼措辭來說明的時候。面前的少年突然開口了。
“不要想着用什麼樣的話可以來說服鄭可根,你的勝算是零,你的賭本對鄭可根來說也是分文不值,現在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一件事情,當鄭可根數到三的時候,回答是或者否,如果是否的話,你的頭顱會在一瞬間之內落在地上,是的話。鄭可根們的合作就開始了。這件事情就是,用三天的時間,讓你的西城裏的人自相殘殺,起碼陣亡一半以上的人,明白了沒。你戰勝不了鄭可根,如果你選擇反抗的話。鄭可根會在格殺掉你之後。殺滅西城全數的人。一”
西城王爵摩崖將手捏緊了一下,又突然鬆開。
畫面轉回到鄭可根的幻術空間之中。
然後經歷了瘋狂,在鄭可根高三時學生會以一種戰戰兢兢的樣貌在衆人的眼裏出現,曾經用來排練的學生會辦公室在暑假裝修後變成了教師辦公室,羅浮中學學生會,以一種淡然隱退的態度。被遺忘在整個校園的腦袋裏。
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有些離題了,一直在說這篇文章應該以小說的樣子出現,單純的回憶敘述,會覺得自己婆婆媽媽吧。那麼就不再用白描的手法來敘述了,修辭,應該出現在這些回憶的段落裏。
十佳歌手是見識老伯的歌唱天分的第一次,那時候老伯還在和哈b熟識,鄭可根也壯着膽子去報了名,當然是毫無懸念地被刷下來。
老伯進去了,鄭可根跟老伯不熟,完完全全不熟,鄭可根覺得老伯這傢伙很臭屁很臭屁,當然,直到後來跟老伯成爲好兄弟之後,鄭可根還是覺得這貨很臭屁。
那個下午是第一次跟老伯對話吧。
“李傑,數據線借一下。”
“喔。”
完畢。
鄭可根了個擦,鄭可根還記得那貨擺着一如既往的臭屁表情。
十佳歌手是羅浮中學每年的固定賽事,獲勝的十佳歌手總會在校園裏火上一段時間,或者,火成一段傳說。
老伯是沒機會火了,他在初賽無懸念通過後,複賽因爲喉嚨發炎也是無懸念的落敗,這件事糾結了他整整一年半,直到高二以一曲《殘酷月光》聞名全校,人稱月光哥。
那次十佳歌手是鄭可根上高中以來經歷的第一次大型活動,而鄭可根作爲管理員坐在了第一大組的左邊,現場的氣氛很嗨,鄭可根第一次感覺鄭可根初中經歷的元旦簡直挫爆了,這tm纔是文藝演出啊,有尖叫聲,有喝彩聲,還有臺上的羣魔亂舞。
有些人火了一陣子,比如那位拿了一等獎的海豚音,鄭可根記得她的嘴脣離話筒足足兩寸遠,但是經過現場六個擴音器放大的音量還是震撼了整個校園,坐在臺下的鄭可根耳膜被震得生疼。她的海豚音在校園裏火上了一陣。
有人火成了傳說,比如胡凱。
每個校園都有自己的校園傳說存在,伴隨着傳說總有個風雲人物站在暗處,你覺得你不敢直視他,並且心裏期許着成爲這樣的人物,即使這個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有朝一日你真的成了傳說,你會發現這是件無比扯淡的事情。
胡凱作爲十佳歌手最後壓軸出場,他的專長之一是模仿張學友,已經可以用出神入化這個形容詞來形容了,一首《鄭可根的心真的受傷了》從初賽一路殺到決賽,那天的演出,全場燈滅,全場寂靜。
一把吉他和簡單的歌唱,在還是高一的那些人心裏訂下了神話這個詞語。
那天的最後出了插曲,在最後的頒獎典禮開始前,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岔子,在全場氣氛嗨到最頂點的時候,燈忽然全暗下來。
大概是管燈的電閘跳電了,音箱裏傳出刺耳的蜂鳴聲,但是全場六百多人全部隱匿在了黑暗裏,全場處在暴動的失控邊緣,鄭可根是這麼想的。這時候只要有人喊一聲,走吧,停電了。鄭可根估計就會人擠人地全場失控,第二天新聞報道裏就會出現“羅浮中學發生踩踏事件 造成”雲雲。
現在想起來挺要命的,但是當時有人只用一個動作就使全場安靜下來。
話筒裏傳來吉他的聲音,調子是一首很老的歌,《那些花兒》。
不知道胡凱在那時候唱這首專門用來煽情的歌是什麼意思,音箱裏的蜂鳴聲暗下來,全場突然寂靜下來,老師出乎意料地沒有拿過話筒說機器故障什麼的,只知道臺下一片手機的反光,和臺上低低卻清楚的聲響。
臺下觀衆有稀稀落落的聲音,開始是女生一起唱,後來有男生加入進來,鄭可根原以爲所有人會跟着一起唱,這場晚會會在這種小清新式的結局裏收尾。
可是沒有,那些聲音始終是稀稀落落的,一些躁動的男生開始細細碎碎地說着“媽的還開不開燈”之類的話,稀稀落落的聲音雖然很少,但是有力和大聲。直到歌唱完,老師上臺拿過話筒說“機器檢修”時,臺下恢復了菜市場般的熱鬧。
唱的人都是高三吧,哈b在旁邊說,傻逼。
兩年以後的暑假鄭可根坐在原來的這個位置,看着臺上,那裏已經沒有了之前鄭可根們留下的痕跡,鄭可根在想回到兩年前鄭可根應該會跟着一塊唱吧。
這些小清新不適合鄭可根,但是鄭可根想回去看一下。
十佳歌手之後學生會開了次會,鄭可根永遠記得那天下午,之所以在這個事件前加上了永遠這個詞彙,是因爲這是鄭可根之後兩年生活的轉折,或者說,五年。
那些重要的轉折一個個在被經歷着,軒轅錄,和哈b踏進學生會,以及現在這個,鄭可根都會在這些轉折前加上永遠這個詞彙,不太可能忘掉這些事情,它們構成了鄭可根以後生活的大致骨架,以及改寫。
那時候的學生會辦公室還是學生會辦公室,所有成員在會議桌前圍成了一圈,老闆給鄭可根們每個人發了一份宣傳樣稿,接過來,最上面的一行字首先滑進眼裏。《羅浮中學首屆社團文化節課本劇大賽》。
這份宣傳樣稿後來被鄭可根裝裱進了鄭可根的小說冊裏,後來的日子裏鄭可根不止一次在深夜裏把它翻出來,看着它發上半天呆,把每個字慢慢地讀下去,刻在腦海裏。
那時候自己還在學生會處於不尷不尬的境地,因爲之前在學生會實在處於默默無聞的境地,當他們在臺上很嗨皮的展示着自己或是街舞或是空手道或是唱歌的才藝時,鄭可根總是一個人縮在學生會辦公室在電腦前面一個字一個字地敲東西,間或看兩集剛出的火影劇情。所以這個課本劇大賽什麼的,鄭可根想鄭可根應該是是打醬油的那種。
果不其然,在分配表上鄭可根是那種“爲參賽人員保管音樂”的類型,主管是兩個老師和文體部的部長,總之鄭可根對這屆課本劇大賽剛開始提不起多少興趣。
會議上另一件很重要的安排表。
元旦文藝匯演永遠是每個新生的重頭戲,每個班級卯足了勁練好節目期望可以在預選的時候一鳴驚人,然後在元旦上很嗨皮地舞動一晚上,在第二天火成一段短暫的傳說。鄭可根和哈b練習的魔術代表了學生會準備很嗨地來一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