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聽得聲響,跑到了洞口,看見了剛使用完火系力量看起來一臉虛弱的鄭可根,又看了看空中還沒有完全消散乾淨的硝煙,旋即像是明白了什麼,開口道,“怎麼,你的力量在這裏收到消減了麼。”
鄭可根喘着粗氣,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用了一次這種力量而已,整個人就削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要命。”
刑天皺緊了眉頭,開口道,“先到裏面去,我去看看外面是什麼人,我還有半小時的甦醒時間,在這半小時之內我先幫你收拾一批人,之後的就看你了,事先說一句,在這個空間掛掉的話我倒是沒有問題,估計你可就蛋疼了,到時候我又得回到自己的那個要命的空間裏頭。”
鄭可根點點頭,旋即跑進了洞裏,刑天看了看外面遠處隱隱約約傳來的人聲,嘆了口氣,旋即整個人在空氣之中直接一個瞬閃消失不見。
下一瞬,刑天整個人出現在一條官道前頭,抬頭向着前方看過去,官道的那一邊,一對人馬朝着這邊走將過來,這個官道離之前的山洞不遠,也就百來十步的路程,人馬之中大部分是人類的戰士,頭頂上的公會名稱標註着戰無極,刑天端詳了一下,看來這些人都是之前被關在這裏之後出不去的一幫傢伙,刑天搖搖頭,正準備說什麼,一支帶着火焰的箭支旋即朝着他射將了過來。
刑天臉色一遍,整個人朝着旁邊一個側身,箭支擦着他的衣服飛將了過去,刑天又是一個抄手,將箭支握在了手裏,使勁一撅。將鋼製的箭支生生地拗斷在了手裏,回身看着那幫傢伙,料想到這幫人還想攻擊,直接一個揮手過去,一股巨大的氣浪旋即將那些人整個掀翻。
刑天開口道,“如果不想死的,就都給我住手。”
能闖到這一關的人都不是尋常的練家子,剛纔刑天揮手的那一擊,其中蘊含着的火系的本源之力明顯已經高出了他們許多,如果這個時候再想着去反抗的話。那麼就是自不量力的行爲了。
刑天看到他們沒有再出手攻擊,笑了笑,開口道,“看來你們也是在這裏呆的夠久了,現在。我問上一句,你回答上一句。不要說多餘的話。如果但凡有一句多餘的話的話,”刑天一揮手,旁邊的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旋即從中間直接開始湮滅,“就像這棵樹一樣,明白了麼。”
看樣子像是領頭的一個人類劍士走上前來。“你想問些什麼?”
刑天開口道,“你們的領頭的是誰。他們是怎麼發現通過殺滅一整個地圖的人就可以讓你讓地圖之內出現時空的裂縫?”
領頭的人類劍士看着刑天,像是很小心翼翼地開口,“你問這個問題,你到底是誰?”
刑天笑笑。“我是誰,三分鐘之後你們應該就會明白我是誰了,不過現在,你們只要專心來回答問題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們過多去問,明白麼。”
領頭的劍士看着刑天,從刑天的身體之中流動出了澎湃的元素波動,這個人類劍士也不是庸手,眼前的這個傢伙實力明顯地高出他們許多,和這個傢伙作對反抗的話,定當討不到好果子喫,領頭的劍士旋即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直接開口道,“我們的領頭的叫戰無極,是他用自己的強大的實力率領我們,把我們聚合在了一起,在這個地方生活了下去嗎,也是他告訴我們只要通過屠殺地圖的行動,就可以獲得出去的方法,我們都知道自己不是這裏的人,但是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原來身份到底是什麼,所以我們都想着要趕緊出去。”
刑天的眉頭緊緊地皺了下,眼前的這個人類劍士所說的話讓他有些愧疚感生了出來,沒想到自己多年前設立下來的一個關卡竟然因爲太難破除而變成瞭如今的這副摸樣,在裏面困住的人都已經有了自己的派系和派別。刑天嘆了口氣,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哪裏有些不對勁起來。
如果說因爲自己的關卡實在是難以破除的話,那麼這些傢伙現今的行爲就是讓現在的這些個關卡更難地破除了,但是他們應該知道他們在屠殺別人的時候別人也會在同時間失去了可以通關的機會,如果在他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前提下,他們還是如此去做的話,那麼事情的解釋就可以只有一個了。
刑天心思稍加轉動,便知道,在這幫人之中,一定是有人的腦袋是清醒的,否則他們不會想到這麼重要的一點。那麼這個清醒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這個隊伍的領頭叫做戰無極的傢伙了。
刑天想到這裏,旋即直接笑着開口道,“既然是這個樣子的話,我想加入你們組織,我也想出去,但是不知道怎麼出去,我是聽說別人你們擁有可以出去的方法,所以想跟着你們混跡。明白了麼。”
領頭的劍士看着刑天的眼睛,刑天看起來就像是不會說謊一般,臉上露出的表情相當地誠摯,領頭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來,旋即直接開口說道,“這種事情早說便好了,以爲你們是隔壁地圖派遣過來的先鋒,所以直接出手了,沒想到是主動前來投誠的,你也剛來這個世界不久吧,看你都不瞭解這個世界。”
刑天笑笑,開口道,“是啊,我也是剛來,什麼東西都還不熟悉,現下想找個明白的地方,想好好待著先,對了,我們之前在森林裏抓了一隻精靈,我兄弟正在後面的山洞裏頭嚴加看管着, 我帶你們去見見好了。”
領頭的人類劍士笑了下,旋即直接開口道,“那好,你便帶哦我們去見見好了。”
刑天笑了一下,眼下的自己的計劃已經是成功了大半了,只要打進這幫人的內部,就可以知道一切的緣由到底是發生在何處了。(未完待續。。)